一家人早早在老宅子裡吃過晚飯,又去新房子裡收檢了一番,什麼事都辦妥之後,就聚在新房二樓平臺上聊天,討論明天喬遷的事。
晚上的月亮很圓。很亮,田野裡是一片銀白,鄉村的夜晚很。很寧靜。
十月份的天氣開始轉涼,連蟲鳥的聲都沒有了。冬的微風都帶著寒意,陳氏將一件外披在了葉氏上。
石頭說:「芸兒,明天是選定的喬遷之日,這次進屋你請不請全村人吃酒席呢?」
「是,我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陳氏一拍大。
村子裡有這種風俗,不管是紅白喜事,都會弄一場酒席熱鬧一下,像娶親。造房子都是大喜事。
「不過,最近幾年,大家日子都過得的,誰還有力辦什麼酒宴呀!」葉柄義邊著煙邊說,他早就心裡有數,本就沒打算辦,今年村裡有幾家人的喜事都沒大辦。
芸殊說:「大的就不辦了,讓人說我們是故意炫富,村民們不會有多來真心祝福我們的,反而會引起他們的嫉恨。不過小型的吃一頓還是可以的,只邀與葉家相好的人家。等娘生了寶寶,我們再大辦一場。」
「我覺得要宣告一下,姐和芸兒是埔田村的人。」石頭的意思很明確,這也是一種明示,省的那些心懷鬼胎的人,總想盡謀詭計讓芸殊離開埔田村。
陳氏表示贊同:「那就這樣。明天就擺兩三桌,在咱院子裡,也就意思意思。等小孩滿月大辦一下,讓全村人都知道。」
「都要請誰呢?」葉氏問。
葉柄義沉不語,其實他是不贊同的:浪費。就是不辦酒席,誰也別想趕走他的荷花和芸殊。到時候再說吧。
陳氏掰著手指算著:「里正夫婦,王嬸子一家,林大夫。栓子。蘭花。香草……」
芸殊笑道:「三舅,明早你早點送辣椒去鎮上時,順便買些菜。。魚回來。分量與菜品明早上給你,咱們慶祝慶祝。」
「時間是不是太趕了?」葉氏說。
「我們不用在中午,放在申時,他們中午都不吃飯的。」陳氏說。
「嗯,就依外婆說的。如果有鎮上來的客人也可以趕回去。」
「鎮上還有人來?」葉柄義有點驚訝。
「我是說有可能呢!」芸殊也不確定,沒有下正式請,但像胡掌櫃是知道喬遷日期的。
晚上大家回老宅休息。
第二天大早,石頭就趕著牛車去了鎮上,芸殊幫著陳氏整理廚房,不多會兒,沈氏。早春帶著一幫孩子們來了。
早春說:「要辦家宴,爹讓我們大家都早點過來,可把孩子們樂壞了。」
「姐呢,沒過來嗎?」芸殊問。
沈氏解釋道:「正在和爹在老宅那個菇子棚裡,不知道搗鼓些啥?馬上也會來的。」
「研究菇子的長吧,還能做什麼,難道在研究把你賣了?」陳氏說道。
大家紛紛笑出聲了。
「哎呀,我忘了一個人。」芸殊一拍腦袋。
「急什麼,所有人都還沒請呢,等一下讓人去請不就行了。」早春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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