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魚貫而。
帳篷裡舖著防墊,中間擺著一張摺疊桌,上面散落著一張本地地圖,角落裡堆著幾個資箱。
看模樣,他在大山裡尋找周彤,尋了有些日子了。
週一鴻示意我們坐下,朝帳篷外吩咐了一句:「弄點吃的來。」
沒過多久,幾個熱氣騰騰的軍用罐頭和幾袋餅乾就被送了進來。
金胖子了這麼久,看見吃的,眼睛都直了,抓起一罐紅燒罐頭就狼吞虎嚥起來。
阿歡起初還強撐著,坐得筆直,但食香氣不斷鑽進鼻子,肚子不爭氣地了幾聲,最終也加了狼吞虎嚥的行列。
我確實沒什麼胃口。
看了一會兒後,默默解開腰間的繩子,將楠姐的小心地靠在帳篷角落,從揹包裡翻出塊相對乾淨的布,沾了點水,開始輕輕地給拭臉頰上的塵土和汙。
周彤坐在摺疊凳上,小口吃著餅乾。
週一鴻坐在對面,目深沉地看著。
「怎麼回事?」他問。
周彤自然不會替我們兜著,喝了口水,把前前後後的經過講了一遍。
從八年前的重慶拍賣會開始,到陳大國。王貴森。軍事基地,最後一直到楠姐去世。。。。。。總結概括的能力很好,冗長的故事僅僅講了十幾分鍾,並且要素齊全,關鍵節點一個不落。
週一鴻起初只是著下安靜聽著,但隨著故事深,他神越來越凝重,到最後,兩條眉幾乎擰在了一起。
周彤講完後,帳篷陷短暫的寂靜。
週一鴻沉默了幾秒,才不太確定地開口:「你是說,水晶棺裡的人,是活的?」
「是。」周彤點頭,「我們所有人都親眼看見從棺材裡坐起來,而且手,靈活得不像話。」
「那就是呂雉本人?」週一鴻活了這麼久,沒想到覺自己的世界觀還能到了衝擊。
周彤這下猶豫了。
當時跟水晶棺隔著整個黑水潭,距離不近,線又暗,要讓百分百確定,還真不敢打包票。
見兒沒說話,週一鴻的目轉向了我。
帳篷裡所有人都知道,當時唯一與棺中人有過零距離接的,就是我。
我還在仔細地給楠姐拭著鬢角,餘注意到週一鴻投來的視線,頭也不回地說道:
「是了,就是呂雉。觀念。用語,甚至自我稱呼,基本符合史書記載。」
我講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地不像樣子。
畢竟當時主導我的,是張漢卿的意識,我本人,更像是一個被困在自己裡的旁觀者。
週一鴻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活了兩千年?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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