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從自己妝匣中拿出一支的海棠花髮簪:“長姐如今快到產期,屆時你同母親也要預備著回去了。
這支髮簪,是皇上私底下賞賜,現在長姐把它贈予你,藉此希你以後的路能繁花似錦。”
說出這一席話的安陵容,此刻眼神誠摯溫,安陵漪猶豫著上前接過那髮簪,只覺拿在手中手生溫,是上好的暖玉。
眼神中出現了一搖,但隨即又咬了咬下:“多謝長姐,長姐的好,陵漪會永遠記住的。”
方才還神尚好的安陵容,此刻卻有了疲憊之態,擺擺手道:“好了,夜深了,你便回去安歇吧。”
安陵漪又行了一禮這才退下,此時寶鵲送林秀還未歸,寶瑞寶寧皆被打發去給碎玉軒送東西。
一時之間殿竟有些冷清,安陵容坐在妝臺前由青服侍著卸去釵環。
“娘娘,午後貴人想要求見您,在外等了許久,奴婢見求的可憐,您為何不見呢?”
“求本宮,不過是仗著那晚的事,想要本宮拉一把。只不過做出如此之事,得罪的可是皇后,況且那樣大的事,我自然還要好好籌謀。”
安陵容卸著耳墜,聲音裡多了幾分猶豫。青想了想才道:
“可畢竟幫了咱們,若非如此,那莞嬪娘娘只怕己經遇險了。”
“這件事太大,還是先容本宮想想,不是遞訊息說,皇后己經被穩住了麼,既如此那也不必過分著急。”
安陵容似乎累極了,說完便吩咐青快些扶就寢。
燭火昏黃,誰都沒有注意到,窗臺下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暖閣,安陵漪聽完翠竹的話,目喜:“當真如此說麼?”
“千真萬確,奴婢聽得真真兒的。”
“好好好,翠竹你做的很好,事關皇后,本小姐猜,這個貴人定是犯了不小的事,不過又與我何干,我只需要將這難得的訊息遞出去,自然就能現我的價值。”
安陵漪在房中著手,興地轉來轉去,歡喜雀躍的心溢於言表,等了這樣久,終於被抓住了機會。
翌日午後,景仁宮小佛堂中,皇后跪坐於團之上,雙眼微闔,手中捻過一顆顆佛珠,面容沉靜。
剪秋緩步走進來,低聲回稟了幾句,皇后倏地睜開了眼睛:
“果真如此說?”
“是,三小姐聽來的訊息,還說,漱嬪己經在想法子為貴人遮掩了。且奴婢的人也看到貴人曾在永和宮外徘徊。”
想到昨日路上發生之事,那分明是對方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江福海還查到,姜忠敏被指派去負責那邊的盆景,也是臨時的,很顯然為的就是,讓有所顧忌而不能徹查。
想到這裡,皇后握著佛珠的手緩緩收。
那晚甄嬛並未被毒攻擊,毒蠍毒蟲也從未於人前,若不是有人故意,這水同毒之間的關係,外人又怎會勘破。
貴人!膽敢背叛,好,很好!
從前安陵容背叛,是自己一時不察,竟讓得了盛寵,後來幾次設計也未能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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