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武不是大炮,不是坦克,不是飛機,而是一種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它比任何炸彈都厲害,比任何機槍都可怕,一顆就能毀掉一座城市。
而且這種秘武將會徹底改變整個戰爭的格局,把所有的棋盤都掀翻。
當然,這個時候的八路軍高層,就算再怎麼運籌帷幄,也不可能知道這種事。
他們不是神仙,看不到未來,只能在當下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也就是林平安這個從後世穿越過來,提前知曉歷史走向的人,才能準確得知後續的發展如何。
他知道,那顆炸彈很快就會落下,落在廣島,落在長崎,落在日本人的頭頂上。
到那時,一切都會結束,用最殘酷的方式,用最迅速的方式。
北平城中的日軍司令部裡,空氣沉悶得像一口快要蓋死的棺材。
吉住良輔看著廊坊己經被完全控制下來的訊息,臉上的表變得更加沉了。
他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唐山和廊坊一線被敵軍完全佔領,像一道鐵閘,轟然落下。
而北平和天津的日軍部隊,則是伴隨著這一條防線的建立,被完全切斷。
兩座城市像兩顆被串在一起的珠子,繩子斷了,珠子就散了,誰也靠不上誰。
陷了孤軍戰的地步,各自為戰,各自等死,誰也救不了誰。
雖說之前的況似乎也不是很樂觀,可眼下則是隻剩下了徹底的絕。
之前至還有一條路可以退,現在連路都沒有了,西面都是牆,怎麼走都是死衚衕。
河邊虎次郎在此時低聲音說道,他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音又幹又。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敵軍必然會在短時間將我們各個擊破。”
他頓了頓,目落在地圖上的天津,那個港口城市,是他們最後的出海口。
“我看首先被攻擊的就有可能是天津地區,因為只要將那裡拿下,我們在海面上的通道也會徹底斷絕。”
沒有了海路,他們就真的了一群困在孤島上的野,前有狼,後有虎。
“到時候我軍就只剩下一個選擇,那便是向唐山方向突圍,從陸路往東北跑。”
他的手指在天津和唐山之間畫了一條線,那條線彎彎曲曲的,像一條快要被踩斷的蛇。
“敵軍只需要在那裡部署好部隊,等待我們自投羅網就好了,一網打盡,一個都跑不掉。”
吉住良輔也是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又長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絕都吸進肺裡。
他著地圖上那個被重重包圍的北平城,目空而蒼涼。
“甚至在敵人完全控制天津之前,我們就要撤出北平城了,早走早好,晚走可能連門都出不去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心是極為不甘的,像一把鈍刀在心裡來回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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