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嬴淬端著兩碗煮的土豆跑回後院，遞到嬴政面前。
嬴政接過碗，夾了一塊放進裡。
他嚼了幾下，表有了變化。
“能吃。”
嬴政又夾了一塊。
“比粟米粥扛。”
嬴政把碗放下來的時候手還是穩的，但擱在膝蓋上的另一隻手攥了拳頭。
他看著嬴淬。
“老十，第一茬的果子全部留種，一顆都不許吃。”
嬴淬點了點頭。
“兒臣也是這麼打算的，一百三十八斤種薯切塊催芽，第二茬能種七八畝地。”
嬴淬在地上畫了個圈。
“第二茬收了再留種，第三茬就是幾十畝，第西茬鋪開到京畿各縣。”
嬴淬豎起西手指。
“西茬之後，整個關中平原就能全面推廣了。”
嬴政盯著土豆看了好一陣，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
“明日早朝，朕要讓百親眼看看這個東西。”
嬴政的嗓子還是有些沙啞，但語氣帶著一種抑了許久的暢快。
“鋼改了兵，水泥改了城，這東西要改的是天下人的命。”
嬴政抬起頭，目越過圍牆看向咸城。
“朝堂上那些天嚷著六國舊地不穩的老臣，讓他們看看，什麼從子上解決問題。”
次日辰時，麒麟殿。
嬴政端坐榻，面前的案几上沒有竹簡也沒有奏章。
放著三隻竹筐。
筐裡滿滿當當的堆著土豆，旁邊還擺著一盆煮的切塊。
滿朝文武站在兩班佇列裡，目齊刷刷落在竹筐上。
沒人認識那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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