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霸權時代》第77章 北庭祥瑞報豐收(1)

作者:蒼野王·1個月前

臘月二十三,小年。

歸化城北庭都護府正堂,炭火燒得正旺。儘管窗外寒風呼嘯,積雪沒膝,但這座融合漢蒙建築風格的大堂裡卻溫暖如春。正中央懸掛著巨幅《漠南漠北輿圖》,圖上麻麻標註著各部牧地、驛站、邊市和駐軍營地,硃筆勾畫的邊界線如蛛網般覆蓋了整個草原。

長條會議桌旁坐滿了人。

主位空著——那是留給越國公張世傑的,雖然他此刻遠在北京。左側首位坐著北庭都護、鎮北侯李定國,一麒麟補服,面容比半年前更加黝黑糙,那是草原風沙留下的印記。右側首位是都護府長史、原戶部郎中周延儒,手捧厚厚的賬簿,正在做年終述職。

往下依次是各曹主事、駐軍將領,以及幾位特殊的客人——順義王額哲、科爾沁部達禮、還有三位漠北歸附部落的臺吉。他們穿著大明賜予的服,但髮式仍是蒙古樣式,坐在漢之中顯得有些拘謹。

“諸位。”周延儒清了清嗓子,聲音在空曠的大堂裡迴盪,“截止臘月二十,北庭都護府治下,漠南、漠北各部年終奏報已彙總完畢。下謹向都護、諸位同僚、各位王公臺吉稟報。”

他翻開賬簿第一頁。

“其一,畜牧。今年漠南降水充沛,草場茂。科爾沁、察哈爾、土默特等十二部,牲畜存欄量較去年增長三半。其中牛增四,羊增三,馬增兩。按《牧稅法》折銀,應徵牧稅八十七萬五千兩,實徵八十二萬兩,免徵五萬五千兩——因喀爾喀殘部襲擾,三部損,予以減免。”

達禮捋了捋鬍鬚,臉上出笑容。科爾沁部今年確實收,牲畜多了,但稅卻只增了一點點——都護府實行的“年多徵、災年減免”政策,比從前清廷的橫徵暴斂好太多了。

周延儒翻到第二頁。

“其二,邊市。張家口、歸化城、大同等九營邊市,全年易額折銀六百四十萬兩,收取商稅六十四萬兩。私市取締三十七,罰沒白銀十二萬兩。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他頓了頓,看向坐在末座的蘇明玉派來的銀行特使,“路商稅。”

那位年輕的特使起,展開一份賬冊:“自三月路銀元推行以來,敦煌、哈、肅州三海關,全年徵收商稅一百八十六萬兩。而北直隸、山西、陝西三省,全年農業稅總額為一百七十四萬兩。路商稅,首次超過北方三省農業稅之和。”

大堂裡響起低低的驚歎聲。

連李定國都挑了挑眉。他雖不懂經濟,但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朝廷的財源,正在從土地轉向貿易。

“其三,糾紛調。”周延儒繼續念,“全年都護府接報各部糾紛四百七十三起,其中草場爭議三百零五起,牲畜越界九十八起,婚姻財糾紛七十起。經調解平息四百三十二起,調解率九。較之去年,糾紛總數下降七。”

他抬頭看向幾位蒙古王公:“這要謝順義王、達禮臺吉等諸位首領的配合。都護府定下的《草場牧規約》《越界賠償細則》,各部大多遵守。”

額哲微微欠:“此乃都護府諸位大人秉公執法之功。從前草原上,為爭一片草場,輒刀兵相見,死傷無數。如今有規可依,有可斷,確是好事。”

話雖這麼說,但他眼神深有一複雜。

述職持續了一個時辰。

周延儒幾乎唸完了整本賬簿:驛站建設完,驛路通達漠北;蒙漢學堂招收子弟三百餘人;黃教寺廟新建十一座,朝廷撥銀三萬兩;喀爾喀殘部剿滅戰,殲敵八千,自損三百……

每一項資料,都顯示著北庭都護府這一年的治理果。羈縻統治,似乎大獲功。

述職結束,已近午時。

都護府準備了宴席,按漢蒙結合的風格:有烤全羊、手把,也有四喜丸子、清蒸魚。酒是山西汾酒和草原馬酒各半。李定國舉杯祝酒,眾人開宴。

宴席間,氣氛看似融洽。

達禮端著酒杯,湊到李定國邊:“都護,今年科爾沁部能收,多虧都護府提前預警白災(雪災),讓我們南遷避寒。這杯酒,我敬都護。”

李定國與他杯,一飲而盡:“分之事。只是達禮臺吉,本聽說,你部與東北的爾虎部,為了斡難河下游那片草場,有些爭執?”

達禮笑容一僵,隨即恢復自然:“小事,小事。已經按都護府的規矩,劃界立碑了。就是……就是爾虎那邊有些不願,說那片草場是他們祖輩放牧之地。”

“祖輩?”李定國放下酒杯,“按都護府的勘界圖,斡難河下游在太宗皇帝時,就是科爾沁的牧地。本這裡有永樂年間的舊檔可查。”

西

穿

滿

鹿

使

退

;)(_retpahc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