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點,漢江江灘,乘坐計程車來到風菁瑤所說的地點,張恆醉醺醺的下了車。
看著張恆搖搖晃晃的走來,隔著老遠就聞到一濃郁的酒味,風菁瑤一陣不適。
秀眉微蹙,一面用小手在鼻子跟前扇風,一面說道:“找你來是說正事的,你喝這麼多酒做什麼?”
張恆道:“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跟幾個好兄弟喝著呢,行了,直接說吧,找我什麼事?說完我還得回去接著喝呢。”
風菁瑤無語。
沒用的男人就是沒用的男人,整日無所事事就只知道喝酒,估計跟他一起喝酒的幾個人,也是跟他一樣可悲的失敗者。
正道:“我找你來,只為跟你說一件事,我希你能離開傲雪。”
張恆:“嗯?離開傲雪?什麼意思?”
風菁瑤白眼道:“你喝得連話都聽不懂了?離開,你說是什麼意思?當然是跟離婚了!”
張恆道:“是讓你來跟我說的?如果這是的意思,讓自己來跟我說。”
風菁瑤搖搖頭:“這不是傲雪的意思,而是我的意思,我……”
張恆呵呵一笑:“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我跟傲雪的婚姻,是我們兩個人的家事,關你一個外人什麼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指點點的?”
“真是無聊,就為了這麼個事讓我大老遠的跑過來,我還以為傲雪出了什麼急事呢,打擾了我喝酒的興致!以後你的電話我再也不接了。”
說著轉就要走。
風菁瑤那個氣呀,脯直,一跺腳喝道:“你給我站住!”
他指著張恆,盛氣凌人道:“還傲雪和你的婚姻是你們倆的家事呢,你還真敢說啊,難道你覺得傲雪是真的上你,才會嫁給你的?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你現在著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你有哪一點配得上傲雪的?你已經給的生活帶來了許多的不幸了,難道還非得一輩子纏著不可?”
張恆神極其冷漠:“還是那句話,關你屁事?我們之間的事用不著你來手。”
“之前我就覺得你夠自,夠自以為是的了,沒想到你這自以為是的程度比我想象的還要重得多。”
“你真的有病,知道嗎?你應該去看看醫生。”
風菁瑤呼呼直氣,簡直要氣炸了。
“啊!”
抓狂的了一聲,用力抓了抓頭皮,真是恨不得一腳把張恆踢倒在地,用高跟鞋狠狠的踩這傢伙幾腳。
就在這時,趙東過來了。
“小子,你跟菁瑤說話注意點素質,不然我不介意教教你!”
張恆眼睛一眯。
“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趙東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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