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羅烈看向向楠,再次無語搖頭。
“真是沒想到,區區一個稅務部門的老大,掌握了一點證據,就敢這樣對待我們環球集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誰給他的勇氣啊!難道不知道我環球集團是什麼地位嗎?”
向楠贊同地點點頭。
“這些年我們為漢江市創造了那麼多的稅收,稅務部門的人還這麼的吹求疵,抓住一點小過小失就把我們往死裡整,真的是太過分了!必須得讓賈副總長狠狠的教訓他們一頓!”
羅烈神沉地點點頭。
“有的人認不清楚自己的份,做事沒有分寸,賈副總長還是有分寸的。”
賈學政跟羅烈通完電話以後,便直接來到孫章可的辦公室。
“喲,是賈副總長啊?突然蒞臨,有什麼指導嗎?”
孫章可很客氣的接待了賈學政。
“沒有沒有,孫局座的才幹誰不知道?漢江大大小小的稅務工作,在孫局座的領導下,都理的井井有條,哪裡需要我來指導呢?”
賈學政笑呵呵的說道。
“是這樣的,匆匆忙忙的趕過來,是想要問一問孫局座,關於環球集團的事。”
孫章可點了點頭,對賈學政的這個來意並不到意外。
“不知道賈副總長想要了解些什麼呢?”
賈學政笑了笑。
“孫局座作為稅務部門的老大,應該也知道,環球集團這些年來貢獻的稅款,數目是非常可觀的,這家企業為漢江市區的經濟發展貢獻了巨大的力量。對於這樣的企業,我們原則上是盡力扶持,就算扶持不到位,也儘量廣開綠燈,畢竟這樣的企業發展越好,我們漢江市才能發展更好,我們漢江人民才能生活得更好麼,孫局座說是不是啊?”
孫章可點點頭。
“賈副總長的意思我明白,環球集團的確是為漢江貢獻了非常多的稅款,但是它逃掉的掉的,數額也是非常驚人的。賈副總長你也說了,我們扶持這樣的企業,給這樣的企業廣開綠燈,是為了它們能夠發展得更好,更多的為漢江市的經濟,漢江市的人民造福,可是現在,況並沒有在像我們期的那樣向好發展。”
“現在的這些大企業,扶持政策了,開綠燈照顧也了,但是卻想方設法的逃稅,想方設法的進行規避履行社會責任,這樣下去,風氣將會越來越差,正好這一次我掌握了環球集團稅稅的切實證據,打算以環球集團作為榜樣,殺儆猴,讓其他同樣質的企業好好看看,了扶持和紅利,卻不思反哺社會,是不被容許的!”
他一番話,說得義正辭嚴,慷慨激昂,為國為民之心溢於言表,賈學政聽完不由得眉頭深皺。
他沒想到自己都幾乎是明示了,孫章可卻半點面子都不給,還直接反駁了自己,關鍵是用的是這樣大義凜然的說法,一時間還真沒有辦法去駁斥。
不由得暗暗頭疼,早就聽說這個孫局座為人剛正不阿,現在看來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事態至此,要讓孫章可放過環球集團,顯然是不可能的了,賈學政隨便應付了兩句便即離開。
出了門,給羅烈發了過去,十分慚愧的說道:“羅總,實在是抱歉,這件事,我也莫能助……”
將孫章可的說法說了,嘆了口氣道:“我的職位雖然比孫局座高一些,但也高不太多,更沒有生殺大權,他不聽我的,我也無能為力。”
羅烈道:“我知道了,多謝賈副總長了,辛苦你了,這樣的話,這件事就給我來理吧,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掛了電話,羅烈便冷笑連連:“好一個孫局座啊!”
此前羅烈認為,除了稅稅之外,一定還要更重要的原因,才能讓孫章可這麼大干戈,結果賈學政證明了沒有,他就以為是孫章可的人一時風,賈學政去敲打一番,對方也就應該老實了,哪知道孫章可竟然連賈學政的面子都不給,就抓著稅稅的事要把環球集團往死裡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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