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錢家的路上,張恆又給徐優妮去了個電話。
先問了一下徐優妮知不知道李家有哪些弱點或者見不得人的東西,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之後,張恆也不在意,說道:“我要你幫我一個忙,這個事對你來說很容易,你馬上聯絡一下趙家人,安排我跟趙家的家主見個面。”
徐優妮有些疑,為什麼這個時候張恆要跟趙家家主會面,當務之急難道不是趕把網路上那些傳得滿天飛的謠言給消除掉,然後再找機會進行反擊麼?這種開戰的時候,找敵人談能有什麼用?
不過也知道,張恆做事自然有張恆的理由,自己不需要問得太多,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在徐優妮聯絡趙家家主的時候,張恆抵達了錢家。
“張先生,事我們都知道了,真的是很氣憤,不知道是誰這麼可恨,竟然那般詆譭您的妻子,真的是罪不可赦!張先生有什麼需要我錢家做的地方,我錢家義不容辭!”
錢父帶著老婆和兒子錢家豪在門口迎接張恆,一見面,就義憤填膺的向張恆表達了自己的友誼。
“錢家主如此義氣,讓我很啊。”
張恆明知道這傢伙是在滿噴糞,但並沒有點破。
進了屋,張恆直接進正題。
“我這次來,的確是有件事需要錢家主幫忙,只要錢家主能夠幫這個忙,錢家所有的黑料,我即刻刪除,從此以後錢家再也不用有後顧之憂!”
聽到這話,錢父目一亮。
心想,不知道他要我幫忙做的是什麼?得想個辦法,既把他忽悠了,又能夠讓他承我的,把我錢家的把柄銷燬掉,如此才算是一箭雙鵰啊。
“張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直接開口!”
“很簡單,我現在要對付李家,我需要李家的一些黑料。”
“這個……”
錢父皺起眉頭。
“張先生,您也知道,您手上握著的東西,對我錢家有著致命的殺傷力,但是……關於李家,我錢家還真沒有掌握什麼值得一提的東西。”
“原來如此。”
張恆點點頭,直接站了起來。
“那我只能說,很憾,對我來說是,對你錢家來說也是。”
“誒,張先生先別忙,我還真想到一件事!”
錢父忽然靈一閃想到什麼似的說道。
他拍著腦袋,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好幾圈之後,終於出恍然的神。
“不錯,這件事的確是李家乾的,那是在五年前,漢江出了一件滅門慘案。死者全家,包括三歲的雙胞胎孩子,都被人殘忍殺害,而且拋在鬧市區,引起了非常惡劣的社會影響。”
“我長話短說吧,這個案子最後是破了,但是我曾有耳聞,這件事是李家人指使人乾的,警方抓到的,並不是真兇。雖然是傳言,但是這件事能夠在上流社會圈子裡流傳開來,說明……張先生您懂的。”
張恆如同撿到寶一般,顯得很興。
“我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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