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估需要多久？”
“下週給你答覆。”
“行，那先試兩條，按你說的條件來。明天我讓市場部把產品清單和營場地資訊發給你。”
“找明軒轉給我，合同模板我週三前出。”
西人又了一。範志強放下杯子，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看了何必一眼。
“對了，上週有人在圈裡打聽你們，問團隊人員構、專案報價、客戶名單，問得細。”
周明軒先開口：“誰在打聽？”
“沒臉，託的是M那邊的人，我讓朋友擋回去了，說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著那人的意思，好像對你們手裡的客戶資源特別興趣。”
蘇晚晴放下筷子，手指擱在桌沿。
何必把花生送進裡，慢慢嚼完。“謝了，範哥，這杯算我欠的。”
“跟我客氣什麼，你們把片子拍好就行。”
火鍋吃到九點半才散。周明軒了代駕，範志強走的時候拍了拍何必的肩膀。何必站在火鍋店門口，看著兩輛車先後駛夜。十月的夜風己經有了涼意。
蘇晚晴把外套裹了些：“打聽我們的人，會不會跟之前銳招那個簡訊有關係？”
“有可能，但範哥的資訊太，暫時判斷不了。”
“要不要讓老韓查？”
“先不急。對方既然託人打聽又被擋回去，說明還在試探階段。這時候我們主去查，等於告訴對方我們在意。”
林小雨從後面追上來，手裡拎著打包盒。“何哥，這盒是給你們留的還是我帶回二樓？”
“你帶上去，明天早上微波爐轉三十秒，配牛吃。”
林小雨點頭，轉往別墅方向走。蘇晚晴看著的背影走遠，才說：“範哥那個代運營的提議，你怎麼想？”
“是個機會，但得先解決產能問題。如果籤三個月代運營，靠我們三個加臨時外協撐不住，得招一個全職運營崗負責日常容排期和資料覆盤，攝影師也得固定下來。”
“本會增加。”
“但收益也穩定。三個月代運營，按行業標準月費三萬起，加容製作費另算，這比單接定製拍攝的現金流健康得多。”
蘇晚晴沉默了幾秒：“你是想把團隊往正規化方向推。”
“早晚得走這一步。以工代賑是短期生存模式，但不可能一首靠我的人脈接單活著。團隊要有自己的接單能力和容產能，才算真正站起來。”
夜風把蘇晚晴的頭髮吹了幾縷，手把髮別到耳後。“那就試試，我先把手裡的排期整理出來，看你下週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坐下來算本。”
“明晚吧，火鍋吃完，明天該幹活了。”
兩人並排走在小區小徑上。桂花樹還在沙沙響著，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別墅門口，何必的手機震了一下。老韓的微信語音，聲音得很低：“陳秀梅那邊的網貸今天下午通訊錄了，催收電話打到之前上班的容院同事那裡，同事把微信都刪了。暫時沒見聯絡林國棟，也沒往你們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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