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螢幕轉過來——簡易分鏡表，左邊畫面描述，右邊備註。備菜特寫、鍋底分解、滷料鍋長鏡頭，每個鏡頭標註了時間和角度。
“明天定妝照，你一個人去行不行？”
“你不去？”
“明天下午見客戶。植言品牌追加預算，十五萬。”
林小雨吹了個口哨：“可以啊。”
“所以明天上午你一個人去拍定妝照，蘇晚晴下午跟我見客戶。”
“行，那我今晚把分鏡再細化一下。”
“別熬太晚。”
何必回了房間，給孫敏發訊息：預製菜明天拍幾條？孫敏回：夠，明天拍兩條，後天再拍兩條，下週全部付。
第二天早上七點，何必被鬧鐘醒。下樓時林小雨己經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咖啡和吐司，筆記型電腦開著。
“你幾點起的？”
“六點半。睡不著，把分鏡又改了一遍。”
“改了什麼？”
“加了兩個特寫。滷料鍋沸騰時氣泡破裂的瞬間，還有劉建國的手——全是老繭，切藕刀工很穩。這兩個鏡頭能建立信任。”
何必看了一眼：“行，你吃完就過去，我跟劉建國說了八點半開門。”
他從錢包出三百塊：“拍完去菜市場買點菜，晚上在家吃。”
林小雨接過錢，笑了一下，轉出門。
何必喝完咖啡，給徐銘旗發訊息：第一批三條付了，尾款什麼時候安排？徐銘旗回：今天安排財務打款。第二批什麼時候出？何必：下週去城東看場地拍家庭場景。
十點，林小雨發訊息：定妝照拍完了，劉建國的刀工絕了。附了張照片——劉建國站在後廚，砧板上擺著切好的藕片，薄厚均勻，幾乎明。
十一點，蘇晚晴起床下樓。
下午兩點半，何必和蘇晚晴出門。蘇晚晴換了白襯衫和深長，頭髮紮低馬尾，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存了蘆花洲樣片和團隊其他作品。
“張？”
“有一點，但還好。”
他們打車到墨跡咖啡。周明軒己到，坐在靠窗位置。
過了幾分鐘，一個三十出頭的人推門進來——米白西裝外套，黑托特包，短髮，銀小耳環。
“周總。”出手。
“秦總。這是何必，製作人。這是蘇晚晴，主剪。”
秦薇目在蘇晚晴上停了一秒，出手：“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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