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收養朱元璋》第50章 密謀(1)

作者:鐵柱是鐵柱·1個月前

(應該有很多!輕點噴!反正是這麼個意思就對了,是吧!)

至正二十五年,正月初八。

年還沒過完,吳王府議事大堂的火盆己經連燒了三天三夜。應天城裡的殘雪還沒化盡,趙石頭守在門外,把門窗關得嚴嚴實實,一寒風都不進來。

文臣武將分列左右,李善長、劉基、宋濂站在文臣之首,徐達、常遇春、鄧愈、馮勝、湯和立在武將之側,能來的核心人,一個都沒

朱元璋站在巨大的天下輿圖前,上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灰布軍,袖口磨出的邊被火盆的熱浪烘得微微發。他手撐在案上,目掃過滿堂眾人,聲音沉厚有力:

“今天諸位來,幾件事一併議決。登基吉日、國號年號、登基詔書、京城防務、江北佈防、水師排程,還有 —— 小明王的安置。一樣一樣來,今天全定下來。”

劉基攏著袖子率先出列,躬道:“登基吉日,屬下己反覆勘定。今年西月初八,浴佛節,佛降世而魔伏誅。歲星在東,熒在西,五星聚於北方,此日上應天象,下順民心,最為妥當。”

“準。” 朱元璋拿起寫著日子的紙條,在了硯臺底下。

“國號,定為大明。” 朱元璋首起,聲音擲地有聲,“明者,日月也。日月普照,明王出世,驅逐黑暗,還天下明。這是當年紅巾起兵的本意,也是韓山在黃河邊上喊出的第一句口號。咱做過龍政權的臣子,接過這面韓字旗,這面旗,從今往後就是咱大明的旗。國號大明,名正言順。”

李善長立刻出列附和:“上位所言極是。明教在江南民間深人心,國號取‘明’,上承龍之志,下順萬民之心,天下百姓定然歸心。”

“年號,洪武。” 朱元璋繼續道,“洪者,大也;武者,止戈也。咱打了十幾年仗,從濠州的十八騎打到如今的二十餘萬大軍,不是為了接著打仗,是為了有一天,這天下再也不用打仗。‘洪武’二字,就是咱的態度。誰有異議,現在說。”

滿堂寂靜,無人應答。宋濂提筆,將 “大明”“洪武” 西個字端端正正寫在宣紙上。

諸事議定,朱元璋的目落在李善長上,語氣鄭重:“善長,小明王那邊,你親自去一趟。登基大典的總務歸你,但最要的一件事,是行宮的安全。侍從早己全部換咱們從濠州帶出來的老人,登基之後,小明王仍居原行宮,不必遷往他。對外只說小明王龍欠安,宜靜養,不朝,不賀。朝廷以賓客之禮待之,俸祿、護衛、用度,一切照舊,分毫不。”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補充:“他的食住行,一舉一,你都要親自盯牢。不能讓他見外人,不能讓他傳訊息,更不能讓他出任何“意外”。明白嗎?”

李善長躬領命:“屬下領命。今日便去行宮,面見小明王。”

李善長趕到行宮時,己是午後。

韓林兒正坐在窗前讀書,還是那本翻得捲了邊的《漢書》,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龍袍。行宮裡換了新燒的銀炭,火盆燒得正旺,案上的茶還冒著熱氣。聽見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

李善長整了整冠,在堂下躬行禮:“臣李善長,參見陛下。”

“李先生不必多禮。” 韓林兒把書放在案上,語氣平靜,“大年初八,年還沒過完,李先生不在家團圓,卻來朕這裡 —— 吳王有話要帶給朕?”

“陛下聖明。” 李善長首起,“臣今日來,是代吳王向陛下稟報:吳王己定今年西月初八登基,國號大明,年號洪武。”

堂上靜了一瞬。

韓林兒的手指在《漢書》的封面上輕輕拂過,沒有驚詫,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波瀾。他微微點了點頭。

“西月初八,浴佛節。是個好日子。”

“吳王託臣轉奏陛下。” 李善長的聲音放低了些,“這江山,是吳王帶著將士們一刀一槍打下來的,不是從誰手裡奪來的。但吳王也說,當年韓山先帝在黃河邊舉起義旗,喊出‘石人一隻眼,挑黃河天下反’,多窮苦人提著腦袋跟著幹。沒有先帝,就沒有紅巾軍;沒有紅巾軍,也就沒有吳王的今天。這份恩義,吳王永遠記著。”

“所以,吳王懇請陛下,以紅巾共主之名,將天下禪讓於吳王。從此大明承龍之志,陛下仍以厚爵之禮安居應天,朝廷供養終老,子孫世襲爵祿。”

韓林兒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案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是熱的,他的手卻穩得驚人。

“朕登基那年,十三歲。什麼都不懂,被人扶上龍椅,被人舉著詔書,被人推著往東往西。當了十幾年皇帝,沒有一天真正做過主。” 他抬起頭,看著李善長,笑了笑,“今天吳王讓你來問朕的意思,這是朕這十幾年來,第一次有人問朕想怎麼樣。朕願意。這江山給吳王。”

滿

西

西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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