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和把手裡的茶碗往桌上一墩,著發酸的腳脖子,一臉生無可:“這都加第三回鍾了,技師都換兩撥了,他怎麼還沒醒?我這腳都快被按禿嚕皮了。”
徐達打了個哈欠,眼皮耷拉著:“可不是嘛,我都睡了一覺起來了,他那呼嚕聲還跟打雷似的。剛才掌櫃的都過來問了,要不要給咱們準備晚飯,好提前上廚子把菜備上。”
林昭了嗡嗡作響的耳朵,捅了捅徐達的胳膊:“你過去看下唄,到底醒了沒啊?醒了咱回家喝酒去啊?在這耗著算怎麼回事。”
“啊?我去?” 徐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懵。
“不然我去?還是湯和去?他醒了要是發彪,我這細胳膊細扛得住?” 林昭挑了挑眉。
徐達了鼻子,認命地站起來:“行吧行吧,我去就我去。”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原來的包廂門口,推開門一條,剛要探頭,就聽見裡面傳來常遇春甕聲甕氣的聲音,帶著幾分愜意:“姑娘,勁使大點,本將軍吃勁!嗯~對,就那!再重點!”
徐達:“咳咳。”
常遇春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猛地轉過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徐達,臉上的愜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又拉了那張悉的鍋底臉。
“你過來幹啥?出去出去!誰讓你進來的!本將軍正在研究道法,不方便接打擾!”
“別按了別按了,下去吧!” 徐達衝旁邊的技師擺了擺手,上前一把拉住常遇春的胳膊就往外扯,“走了走了,林大哥都等急了,回家喝酒去解解乏!”
“我不去!我要研究道法,道法自然啊!” 常遇春掙扎著往回拽,“你放開我!我要接著按!”
“按什麼按!都按一下午了!”
“我樂意!我他媽剛醒沒一會兒呢!”
兩人在包廂里拉扯了半天,常遇春終究沒掙過徐達。湯和聽見靜也跑了過來,兩人一左一右架著他,生生把他拖出了玉足軒。
一個時辰後,林府後院的涼亭裡。
石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酒菜,熱氣騰騰。
徐達和湯和擼著袖子,面對面坐著,扯著嗓子划拳。
“五魁首啊!”
“哥倆好啊!”
“六六六啊!”
“全來了啊!”
兩人喊得面紅耳赤,酒杯得叮噹響。
林昭拉著常遇春坐在旁邊的石凳上,給他倒了滿滿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春兄,放寬心。” 林昭端起自己的酒杯,了他的杯子,“孩子嫁誰不是嫁,對不?”
常遇春端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重重把杯子往桌上一墩,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可是他趁我不在,讓他老婆去騙我老婆啊!無恥,臭不要臉~這是騙婚!關鍵還是側妃~我常遇春的閨,憑什麼給人當側妃!”
“什麼正的側的!” 林昭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正的側的不重要,咱們親如兄弟,孩子們也能親如姐妹的。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呢,都人!實在不行,以後讓們倆換著管事。東宮的印,這個月你閨拿,下個月我閨拿。商量著來嘛,誰也不吃虧。”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而且我家三妹出閣還有好幾年呢!這樣,你讓大侄先生個孩子,當皇長孫,你看這樣行不?而且你閨的嫁妝,咱給你添上那麼三車五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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