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陸勇發出驚天地的哭喊聲。
周邊正在幹活的社員們嚇了一跳,紛紛大喊:“哎呀,蘇知青瘋了,在打小孩了!”
“蘇知青又發瘋了,抓到小孩就打呀!”
季滿倉帶著社員們急匆匆的趕過來,高呼:“蘇知青,住手,住手!”
季小刀的母親熊大花也在附近幹活,聽到自家兒子被打了,扛著鋤頭便跑來了。
見到兒子趴在泥地裡嚎啕大哭,忙上前問明況。
季小刀捂著屁:“娘,好痛好痛啊!”
熊大花拉下兒子的子一看,一道道的紅痕,目驚心,頓時心疼不己,衝著蘇翊桐吼道:“你這瘋婆子,敢打我兒子,我打死你!”
揚起手中的鋤頭便朝蘇翊桐頭上砍去。
“啊——”社員們嚇得尖。
由於鋤頭重的,熊大花速度並不是那麼快,蘇翊桐也就一把抓住了鋤頭的另一頭。
兩人拉扯起來,季滿倉從驚嚇中緩過神來,一個箭步衝上前,將熊大花的鋤頭奪了過來,吼道:“你咋還沒輕沒重了?這一鋤頭下去,你不是要人命嗎?”
“隊長,你要偏心也不是這樣偏的,哪有大人打孩子的?還打得這麼狠……”熊大花擤著鼻涕又哭又喊。
“你也不看看你兒子乾的啥事,看看他將我兒子的頭剃怎樣了!”一旁魂都要嚇飛了的季紅衝著熊大花大吼,
“這腦袋都出了!一群孩子圍著我兒子欺負,你們瞧瞧,這耳朵也出了,一臉的泥,還用繩子綁著他,這是孩子能幹出來的事嗎?這比土匪還狠啊!”
“哇啊……”陸兵張大哭著,頭髮被剃得坑坑窪窪,腦頂上還破了皮出了,耳朵也被剃刀到了鮮首冒。
他裡都是泥,上的繩子此刻還沒解綁,被這些孩子綁了死結,季紅解了半天也沒解開。
林玉婕忙借了一把鐮刀,小心翼翼的將繩子割開。
社員們也都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孩子間打鬧也能這麼狠。
此刻,季毅也騎著腳踏車回來了,看到這一幕,忙上前問明況。
蘇翊桐三言兩語將事說清,也將事給其他不知的社員說了個明明白白。
又質問眾人:“孩子們鬧得這麼兇,陸兵哭得這麼厲害,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制止嗎?”
社員們啞然,一兩個男人回答:“只以為孩子們在鬧著玩沒啥大事,誰知一個個這麼狠……”
“陸勇怎麼說也陸兵的親哥哥,咋能這麼狠呢!”
蘇翊桐拉著陸兵,“你們瞧瞧,有這樣鬧著玩的嗎?剃人頭髮,刺破人家的腦袋,耳朵也破了,孩子一的泥,這是鬧著玩嗎?我看這些孩子哪裡是孩子,倒像是日本鬼子進村!”
這話就說得狠了,看熱鬧的社員沒有一個敢反駁,生怕被劃到了日本鬼子那一邊,這可是革委會主任的家人,要將他們打反派那可就慘了。
其他幾個被蘇翊桐打了的孩子家長也不敢做聲,反而手朝自家孩子打過去:“誰你們欺負人的?打死你這混小子,陸兵多乖的一個孩子,你們也欺負的下手?”
還有一個李多米的婦揪著兒子的耳朵往前推,“我看你們這些皮猴子就該,蘇知青,你是老師,懂得教育孩子,咱家孩子不聽話,你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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