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是我件叶音音,你應該認識的。”楊思哲大大咧咧地將手中的大包小包放進屋裡,“給你們送了點年貨過來,哎喲,累死我了!”
“啥?件?!!”蘇翊桐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看看楊思哲,又看看一臉怯的叶音音。
一旁的王蓉也吃了一驚。
“媽呀!你們這……”
這怎麼相配嘛?一個東奔西竄的無業遊民,一個省城的大學生。
蘇翊桐將楊思哲拉到一邊,“父母同意了嗎?你別拐人家小姑娘,你可別犯錯誤!”
楊思哲攤攤手,“是主要當我件的,這麼漂亮,這麼乖巧,我拒絕得了嗎?”
“小心父母揍你!”
“別急,有錢能使鬼推磨,過年的時候,我買多一點東西上門拜訪。”
“我看難!是我兒你給多錢也沒用,重點是你是無業遊民!”
“別急別急,我己經租下了一個鋪子,要正正經經開店了。”
“租在哪呢?”
“就在我們市,文藝學校和歌舞團中間。”
“文藝學校和歌舞團中間?位置聽起來不錯啊!”
“嘿,你不知道,那些中專生購買力度可不比你們大學生差,我回來的這兩個月,都是音音陪我在那裡擺攤的,嘿嘿,賺的錢比去年還多!”
“啊,你早就回來了,怎麼不來找我?”
“誰還敢找你,姐夫都要吃掉我了……”楊思哲抓撓著一頭長髮,嘟囔道。
蘇翊桐嫌棄的離他遠了兩步,“你年後如果要上音音家拜訪,麻煩你將這一頭長髮剪短……”
“嘻嘻,姐姐,我覺得他這長髮很好看啊!他是我見過留長髮最好看的男人了!”叶音音笑得眉眼彎彎,跟楊思哲兩個眉目傳。
蘇翊桐覺皮疙瘩爬上了手臂。
“嘖嘖,看來我真的是老了!”
“你人是沒老,但思想老了。”楊思哲吐槽。
“舅舅,那你跟舅媽打了結婚證沒有?”跟進來的季澤嶼好奇的問。
楊思哲,“……你一個小屁孩還知道要打結婚證?”
“我當然知道,鴻遠的爸爸媽媽就打了結婚證,”季澤嶼又看向蘇翊桐,“媽媽,那你跟爸爸打了結婚證沒?”
盧鴻遠這兩天見到小朋友就說,他爸爸媽媽是打了結婚證的,季澤嶼有點好奇,什麼是結婚證?
盧鴻遠說,打了結婚證就可以永遠在一起,就算去了很遠的地方,也是一家人。
楊思哲立即一本正經道,“你爸爸媽媽沒有打結婚證,你是我收廢品收來的,看你可憐,就把你給了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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