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名子一前一後輕步走,屈膝微蹲,行禮:
“妾宋氏,見過側福晉,恭請側福晉安。”宋氏微眉斂目,輕聲細語。
“妾李氏,見過側福晉,恭請側福晉安。”李氏眼眉俏,鶯聲婉轉。
宜修目溫和地掃過二人,語氣輕揚:“都起來吧,自家人,不必多禮。都坐吧。”
抬手示意,後的兩個小宮快速上前,手中各捧上一盞清茶。
“謝側福晉。”二人俯行禮,坐下。
“多謝側福晉賞茶,這茶倒是難得的佳品,口綿清新,茶香是都著貴氣呢……倒和妾平日裡喝的王爺賞的貢茶一樣,都是好茶。”李氏捧著茶盞,語調慵懶。
宜晉淡笑不語,這李氏的顯擺太過明顯,和前世一個樣,蠢得讓人心安。
“側福晉賞的茶,妾喝著,就是不一樣,香氣清和,口綿長。”一旁的宋氏淡淡出聲。
李氏卻垂著眼,語氣中帶著若有若無的譏諷:“姐姐那,想是王爺去,改日妹妹送姐姐一些上好茶葉。”
“你……”
如今再也沒有前世的心境,宜修聽著兩人你一言我語打著機鋒,只覺好笑。淡淡笑著,稍後轉向宋氏:“和靜格格可好?”
“回側福晉的話,小格格現由府醫幫著調養生息。”宋氏聞言眉心略愁,懷小格格時思緒不佳,生產時又費了一番大氣力,才艱難生出小格格,以至小格格病弱虛。
“你是王府裡第一個誕下子嗣的,小格格是我們王府裡的長,王爺看重,我自然也看中。我這裡有百年形的長白山老山參,最是適合小格格安神滋養。”宜修輕輕招手,剪秋捧著一個裝著百年山參的盒子,和一個裝有銀子荷包,呈給宋氏。
木盒中,山參鬚完整,這種年份的參,王府也是難尋,宋氏連忙站起,謝不己:“妾替小格格多謝側福晉。”
賞給李氏的那份,則是一對紫玉鑲金步搖,綢緞兩匹。
“今日初見,你們同為王府眷,理應安穩持重,恪守本分,和睦院,為西爺開枝散葉。子嗣是恩寵,本份是本。”
聽著宜修的一看恩威並施的敲打話語,兩人一同站起來,俯行禮:“是。”
夜方深,簷角宮燈昏黃暗。宜修坐在廳榻上。冬青在門口張了一會兒,卻見前院的燈都暗了。
半晌,一行人提著燈籠護著西阿哥朝雲梧院而來。
“小主,西阿哥過來了。”冬青高興地轉頭傳達。
宜修點點頭,心平靜無波,卻快速在臉上展開一抹溫婉的笑容。在剪秋的輕扶下來到門口。西阿哥一常服,步履從容,踏進雲梧院。
“妾恭臨西阿哥。”福行禮,謙恭又不失親近。
“不必多禮。”西阿哥抬手虛扶了一把。“我過來坐坐。今日院中一切可還妥當?可有哪個不懂事的?”
“勞西爺掛心,一切都好,兩位格格也都守規矩,妾心初來,凡事自會謹慎。不懂之還李嬤嬤從旁協助呢。”
今日的事西阿哥己見聞,“往後府中院有你,我也能安心。”
燭火融融,西爺坐了片刻,眉間都是暖意,只覺松馳。
“西爺,您白日里勞政事,想必是累了”親自遞上溫熱的參茶,“先喝口參茶解解乏,小廚房今晚備有牛雪松雲糕,蓮子百合羹,最是清淡鮮甜,可要用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