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前世皇上特免了葉瀾依的請安禮,而又桀驁不馴,獨來獨往。
宜修的關注點一首都在皇嗣和保住後位上,以為是葉瀾依子怪,從來沒有往葉瀾依有可能慕果郡王這方向想。
難怪,滴驗親時,莫言師太能那麼及時到宮裡作證。
“皇后娘娘,您懷疑葉答應與果郡王有私?可是……果郡王在葉答應進宮時不早就……”冬青實在是詫異不己。
“所以,才更要查,查日日去凝暉堂的目的,查進宮的實。本宮不在乎葉瀾依是否得皇上的寵,但本宮為六宮之主,這後宮裡一一毫異,都得先過本宮的眼。
誰若敢挑釁本宮權柄,藐視中宮威儀,誰若想興風作浪,那就別怪本宮無了。”
“奴婢明白了,請皇后娘娘放心,葉答應的一舉一,奴婢都會讓人盯。”
“冬青,去李東昇進來。”
隨後,李東昇恭敬走殿中:“奴才參見皇后娘娘。”
“李東昇,聽著。此事不可聲張,你讓務府那個穩妥的人,悄悄回一趟烏拉那拉府,讓家裡在外頭查探葉瀾依的過往,特別是在圓明園與果郡王的相識都要細細查清,查到後,只報給本宮一人。”
“喳,奴才即刻去辦。”
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麼能真正藏得住的東西。
尤其是當眼裡心裡只裝著一個人時,那點意,只要用心,都能發現。
近來冬青收到的報頻繁,宜修捻著那些信,葉瀾依的真實模樣在心中漸漸清晰:
皇上賞的紅黃紫料不喜歡,偏要日日穿著青綠衫;
裳紋樣不選富貴牡丹,反倒繡著滿針的合歡花;
再對照烏拉那拉府從外廷查回的舊事,一切便都串在了一。
信上寫得分明:
果郡王與葉瀾依,初識於圓明園。
當時不過是個低微馴馬,中暑昏倒在荒草旁,無人過問,是果郡王路過,派太醫將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更有一句刻骨私語,寫在信上:
他曾對說:
你穿青綠,最好看。
宜修緩緩將信紙按在燭火上,看著火苗一點點吞掉字跡,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原來如此。
原來葉瀾依的孤傲清高、一綠、滿襟合歡,從頭到尾,都不是給皇上看的。
剪秋遲疑了一會:“皇后娘娘,葉答應進宮的心思果然不簡單。咱們……要不要將這些資訊遞呈皇上?”
宜修緩緩搖了搖頭:“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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