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妍把勝利的獎盃隨手往桌上一擱，金屬底座磕在木面發出“咚”的一聲。歪頭看了眼攝像機，挑眉：“就這？神秘特權不會是送張優惠券吧？”鏡頭掃過眼角那顆淚痣，打上去，亮得像剛過刀鋒。
彈幕瞬間刷屏——
【姐姐威武！】
【林婉兒讀黑料的時候我笑出豬】
【雪姐終於站隊了！雙瘋合璧天下無敵】
沒理會，轉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節奏利落。走廊燈偏暗，牆壁兩側是節目組的任務進度表，紙頁邊緣己經卷了角。經過拐角時，餘掃到一抹影子得極快。
腳步一頓，沒回頭，角卻揚起來。
“躲夠了就出來，看不算本事。”說完繼續往前走，聲音不高，但足夠讓藏在轉角後的人聽見。
沒人應。
也不在意，徑首走向休息室。門剛推開一條，手機震了一下。節目組通知：明日雙人任務暫停，嘉賓自由活至晚八點。
嘖了一聲，把手機倒扣在茶几上，整個人往後一仰癱進沙發。天花板上的燈管閃了半秒，像是接不良。窗外天漸沉，雲層得很低，一場雨要來不來的樣子。
與此同時，樓梯間深，歐軒靠在牆邊，指節著手機，螢幕亮著通話介面。
“今晚手，我要讓謝妍……徹底屬於我。”他聲音得很低，像從牙裡出來的。
電話那頭遲疑兩秒：“夜總那邊……”
“夜凜川？”他冷笑一聲，指尖用力，螢幕邊緣泛起細裂，“他護不住。”
對方沉默下去。
他抬眼，看向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門——謝妍的影正站在窗前喝水，玻璃映出側臉，髮垂落，結滾。他盯著看了足足十秒，眼神從鷙慢慢變一種近乎痴迷的灼熱。
“今天贏了比賽，很開心？”他忽然問。
“是，剛結束錄製，緒高漲，目前在休息室。”
“我知道。”他低笑，“每次贏了都會喝冰水，一口氣灌到底，像在慶祝殺人功。”
電話那頭沒接話。
他收起手機，從懷裡出一張照片——是謝妍在上期任務中摘下面的瞬間抓拍，眼角含笑，淚痣清晰可見。他用拇指挲了一下，然後撕兩半，又撕，再撕，碎紙撒了一地。
但他沒扔，全塞進了口袋。
他轉下樓，皮鞋踩在臺階上沒有聲音。監控攝像頭轉到死角的那一刻，他己經消失在樓梯拐彎。
半小時後，謝妍換了服，黑短夾克配工裝，頭髮紮高馬尾。拎著板出門，準備去園區後山的小坡練幾個作。節目組不限制自由活，只要不離基地五公里就行。
風有點大，吹得樹影晃。出一段距離，突然察覺不對勁——路邊草叢裡有反。
停下，眯眼去。
是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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