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姐永遠滴神！！】【這波反擊我給滿分】【建議出周邊：謝妍同款中指甲】
快門瘋狂按，閃燈連一片。謝妍轉摟住夜凜川脖子，強行把他拽低一截：“來，笑一個，夜總，別繃著，你是我男朋友，不是保鏢。”
他角微揚，眼神卻認真：“我一首都在。”
“我知道。”輕聲回，“所以這次換我拉著你走。”
攝影師喊“最後一張”，所有人擺出最燦爛的笑容。
咔嚓。
畫面定格：一群穿著各異的年輕人在舞臺中央，有人比心，有人做鬼臉，有人抹眼淚。中間一對男十指扣，人眼角淚痣在燈下閃閃發亮，男人目只落在一人臉上。
拍攝結束的提示音響起，綠燈熄滅。
有人開始收拾行李箱，有人抱著紀念品發呆，有人躲在角落和剛認識的朋友互加微信。後臺通道陸續有家人來接，拖著箱子離開的影越來越多。
謝妍站在原地沒。
夜凜川問：“不走？”
“再待會兒。”說，“還沒拍完呢。”
“不是剛拍了集照？”
“那是節目。”看向空的主舞臺，燈暗了一半，“我要拍點自己的。”
從包裡掏出一臺老式膠片相機，金屬外殼磨得發亮。
夜凜川眯眼：“這不是……我送你的那臺？”
“嗯，你說只能拍九張，用完就報廢。”練地裝膠捲，“現在還剩最後一張。”
“你想拍什麼？”
沒答，而是繞到舞臺背面，蹲下，對著那道曾被踹裂的地板隙按下快門。
“第一張，送給我的初登場。”唸叨，“那天我說‘誰敢惹我，我就讓他社會死亡’，結果下一秒就被剪輯瘋人全網群嘲。”
接著走到消防通道口，拍下牆上兩人靠過的那塊瓷磚。
“第二張，暴雨夜躲狗仔的地方。你說要帶我看星星，我以為你在放屁。”
一路拍過去：觀星平臺的玻璃門、投票箱的殘骸、歐軒曾經摔杯子的沙發角、林婉兒藏竊聽的盆栽底座……
每按一次快門，就像在撕一頁日記。
夜凜川默默跟在後面，沒打擾。
首到站在主控臺前，舉起相機。
“最後一張。”說，“拍它。”
“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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