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軒猛地站起：“我知道是誰！是謝妍！非法侵系統，偽造證據陷害我們！”
林婉兒立刻接話：“我們才是害者！早就對我們懷恨在心，故意設局讓我們中計！”
全場譁然。
攝像機鏡頭齊刷刷轉向謝妍。
坐在角落，翹著二郎，手裡轉著筆，一臉看戲表。
夜凜川起，將隨碟會議室電腦：“各位，請看三段影片。”
第一段：歐軒與林婉兒在儲間談，音訊清晰。
第二段：林婉兒編輯微博草稿【震驚！某嘉賓私下恐嚇同伴】。
第三段：歐軒向剪輯師傳送篡改指令，附帶報酬轉賬記錄。
“這些……”導演瞳孔地震。
“還有。”夜凜川調出第西段，“這是謝妍包上的GPS追蹤訊號回傳路徑，終點是歐軒手機後臺。而這段程式程式碼的簽名ID，屬於他名下科技公司的測試賬戶。”
“不可能！”歐軒吼，“這是栽贓！”
“你可以當庭鑑定。”夜凜川平靜道，“我己經同步提給平臺安全部門和警方備案。”
會議室雀無聲。
林婉兒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
導演深吸一口氣：“歐軒、林婉兒，鑑於你們涉嫌惡意造謠、資料篡改、非法監視其他嘉賓，即日起暫停節目錄制資格，等待調查結果。”
“什麼！”林婉兒尖，“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VIP嘉賓！我爹贊助了三百萬！”
“三百萬買不到違法豁免權。”導演冷冷道，“出去。”
保安上前。
歐軒還想掙扎：“你們等著！這事沒完！”
謝妍終於開口：“等等。”
所有人看向。
慢悠悠站起來，走到兩人面前，笑著掏出手機：“臨走前，送你們一份禮。”
按下播放鍵。
音訊響起——
【歐軒（錄音）：“只要被定為危險分子，不僅淘汰，還得賠違約 金，到時候名聲臭了，看誰敢要！”】
【林婉兒（錄音）：“計劃照常，快上鉤了。”】
“這段。”晃了晃手機，“己經上傳到你們各自家族群、公司高管群、還有學校校友會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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