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妍剛走出消防梯，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那個匿名號碼，這次只發來一張圖——夜凜川站在某棟建築門口的照片，時間是昨晚十一點二十三分，地點定位赫然顯示在青城療養院外圍隔離帶。
腳步一頓。
不是巧合。
他也在查那裡。
而且比還快一步。
彈幕要是能飄出來：【雙線臥底？】【這男人早就在演了！】【建議立刻掉頭！】
沒，只是把手機反扣進掌心，指腹過螢幕邊緣時順手點了儲存。風吹得眯起眼，遠園區的探照燈掃過樹梢，像某種無聲的倒計時。
不能退。
但也不能再以“家屬”份貿然闖。
必須換個方式接夜凜川——不是作為綜裡那個瘋批人，也不是他記憶中早己死去的原主，而是作為一個……知者。
一個能和他對等談判的人。
繞到停車場後側，從備用包裡翻出微型訊號干擾，這是之前對付節目組拍用的，現在剛好派上用場。按下開關，周圍三米的無線傳輸全部靜默。
五分鐘後，撥通了夜凜川的私人專線。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找我？”他的聲音低沉，不帶緒，像早就等著這一通來電。
“你在青城。”說，不問。
“嗯。”他答得乾脆，“你猜我見了誰？”
謝妍呼吸微滯。
來了。
他果然去了療養院。
“沈知意？”試探。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你知道這個名字。”
不是疑問句。
是確認。
彈幕要是能刷屏：【正面剛了！】【資訊量炸！】【姐姐別慌，你是有備而來！】
“我不知道名字。”靠在車門上，語氣放平，“我還知道是‘知更鳥’，知道被轉移是因為掌握了‘名單’，也知道那份名單牽扯到一個‘冥河’的組織。”
電話裡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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