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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第三點。”他聲音緩了些，“你昨晚踹開工櫃的時候，踢的是左膝蓋下方十公分的位置——那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摔跤的地方，你當時抱怨說地板太，我記住了你落地的角度。”
謝妍嚨發乾。
這不是測試。
是回憶殺。
準到毫米的那種。
“所以你信我？”問。
“我一首信。”他說，“從你吞下SIM卡那一刻起，我就確定了——真正的謝妍回來了。”
沒說話。
風捲著落葉過腳邊。
遠一輛巡邏車駛過，燈掃過的臉又迅速移開。
“那你為什麼不說？”終於開口，“為什麼要讓我自己一步步挖？看著我懷疑你，防著你，甚至差點逃走？”
“因為信任必須由你主建立。”他說，“如果我只是告訴你真相，你會信嗎？還是會以為這是新一洗腦？只有你自己拼出全貌，才能真正覺醒。”
咬牙：“所以我是考生，你是監考老師？”
“我是陪跑員。”他糾正，“陪你跑完這場生死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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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那你現在在哪？”
“還在青城。”他說，“沈知意今天清醒了二十分鐘，說了三個字——‘別信藥’。”
謝妍皺眉：“什麼意思？”
“不知道。”他頓了頓，“但手裡攥著一片藥殼，標籤被燒燬了。我己經送檢，結果明天出。”
腦子飛轉。
藥？
和療養院有關？
還是和“容計劃”裡的基因抑制劑有關？
“你待著別。”夜凜川突然說，“我馬上回去。我們當面談。”
“你不問我怎麼拿到這些線索的？”挑眉。
“你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說。”他淡淡道，“而且我知道，你現在肯定藏了錄音。”
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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