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妍一腳踩碎地面積水，腳溼也懶得管。夜凜川跟兩步，抬手將往牆邊一拉，冷聲：“別往前了。”
“怎麼？”甩開他的手，冷笑，“怕我走太快，幕後大佬來不及上線？”
“不是怕你走太快。”他盯著發紅的腳踝，從鞋裡滲出來，在地面拖出斷續的點，“是怕你忘了自己還活著。”
頓住。
終端螢幕的藍還在閃，倒計時跳到 “04:56:12”。那行字仍懸在底部：
＞ “歡迎加狩獵。”
謝妍忽然彎腰，把鞋徹底了，腳踩在冰冷水泥地上。從戰腰包掏出一支筆型電筒，照向角落的通風口——鐵柵欄邊緣有新鮮劃痕，明顯是最近被人撬過。
“O-1想讓我們追。”語氣平靜，“但他了一件事。”
“什麼事？”
“他以為我會急著找他。”關掉電筒，首視夜凜川，“可我不。我要先清算賬本上的名字。”
彈幕飄過：
【姐姐要開清算名單了】【這才是瘋批人該乾的事】
【建議先炸鬼】
夜凜川沒，只看著。
“你想怎麼做？”
“你說呢？”反問，指尖輕輕過耳墜上的蝴蝶紋路，“原主死前被七個人圍殺，會議桌上戴面，編號從O-1到S-7。是S-7，最後一個覺醒者。而其他六人……到現在還活得像個人樣？”
“他們不知道你己經知道。”
“那就讓他們繼續做夢。”咧一笑，從懷裡出那張儲存卡，在掌心拍了兩下，“等他們發現數據洩，早就晚了。”
“你打算用什麼方式反擊？”
“當然是他們最怕的方式。”眼神陡然銳利，“公開刑。”
開啟隨平板，上儲存卡，介面瞬間跳出上百個加資料夾。點開一個標著【資金流向】的子目錄，裡面全是匿名轉賬記錄，收款方遍佈離岸公司、私人基金會、甚至幾家打著慈善旗號的心理研究機構。
“看見沒？”指著其中一條，“這筆五千萬，三個月前轉給‘星辰療養院’，用途寫著‘裝置升級’。但真實用途是什麼？是買通醫生，偽造原主的神病診斷書，讓在‘自願’狀態下接‘神經同步實驗’。”
夜凜川眯眼：“所以原主不是自殺，是被判定為異常後強制清除。”
“對。”聲音冷得像冰，“他們給注了導幻覺的藥劑，讓產生強烈自我否定緒，最後在監控下‘跳樓’。完閉環，無人追責。”
彈幕刷屏：
【這幫人渣必須死】【節目組背刺選手？】
【原來心環節都是洗腦流程】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夜凜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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