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你太急了。本該慢慢瓦解的信用，你現在反倒把架了害者。”
“可本不按常理出牌！”歐軒咬牙，“早有防備！那些備份路徑連我都查不到！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不是一個人。”那聲音頓了頓，“提醒你一句，別再輕舉妄。否則，下一個被出來的，就不只是你了。”
通話結束。
謝妍摘下耳機，笑了：“哈？原來他還以為自己是主謀？天真。”
夜凜川皺眉：“那個聲音……有點耳。”
“管他是誰。”一把合上電腦，“反正現在，歐軒己經廢了。節目組不可能再讓他繼續錄製，輿論力太大。就算不死也要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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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了個懶腰，運鞋踩過地板時發出輕微咯吱聲。低頭一看，鞋跟的改裝介面還在閃紅燈。
“晶片自毀程式啟了嗎？”夜凜川問。
“五分鐘前就完了。”蹲下檢查，“所有敏資料己遠端除，殘留模組進永久休眠狀態。除非拆開整隻鞋送回實驗室，不然誰都別想恢復。”
“乾淨利落。”
“那必須的。”拍拍手站起來，“我做事，從來都是——你剛出招，我就己經贏了。”
夜凜川看著，忽然道：“所以你早就猜到他會手？”
“廢話。”拿起口紅狀訊號，在掌心輕輕一按，“那種男人，看到我和你一起查案，心裡早就炸了。不搞點事才怪。我只是沒想到，他蠢到用自己的裝置傳假資料。”
“那你為什麼還要演那場戲？假裝被追，留下假撤離影像？”
“因為我要讓他相信，我真的中計了。”勾一笑，“這樣才能引蛇出，讓幕後那位也鬆懈一下。”
走到牆邊，撕下著的廢棄圖紙，出後面的攝像頭。鏡頭上還沾著剛才那片紙張的殘角。
“現在，他們以為我們慌了，以為我們忙著自保。”指著螢幕里歐軒頹然坐下的一幕，“但實際上——”
按下遙控，牆上投影瞬間切換為一張龐大的關係網路圖，中心是“D-192原始檔案”，西周輻出十幾個節點，其中三個己被標紅鎖定。
“——是我們開始收網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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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凜川走到邊，低聲問：“下一步？”
“等。”靠在牆邊，指尖輕敲戰筆，“等他狗急跳牆，再一次臉。到時候，我不只要他的節目資格，我要他知道——惹我，代價是什麼。”
外面天漸亮，晨過百葉窗照進來，在地面劃出一道道明暗錯的條紋。
謝妍著窗外，忽然笑了笑。
“你說，他會不會後悔昨晚摔手機？”
夜凜川淡淡道：“他會後悔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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