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往前挪了挪小板凳，換了個更好的觀賞角度。
可就在婆子即將手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住手。”
很簡單兩個字，卻讓所有人都停下了作。
蕭凜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
他穿著一練功的短打，額頭上還帶著細汗，像是剛從演武場過來。
他的臉沉著，視線直直向院子中央的蕭月。
“哥！”蕭月看見他，氣勢頓時弱了三分，帶上了委屈。
蕭凜沒理，邁步走了進來。
他沒看蘇寧，一眼都沒看，徑直走到蕭月面前，聲音裡著火。
“誰讓你來這裡胡鬧的？”
“我…我就是想教訓教訓這個人！”蕭月不服氣地辯解，“霸佔了孃的位置…”
“閉！”
蕭凜低喝一聲，打斷了的話。
他的眼神里帶著疲憊和失。
“娘已經走了。你在這裡鬧，除了讓人看笑話，還能有什麼用？”
他停了停，聲音更冷了。
“還是說，你想讓整個京城都知道，我們晉安侯府的子，就是這麼對待新婦的？”
蕭月被訓得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從小就怕這個哥哥。
蕭凜不再看，只是冷冷地對那幾個婆子說：“都滾出去。”
婆子們像是得了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最後，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兄妹，還有一個悠閒看戲的蘇寧。
蕭凜終於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蘇寧。
他的目很複雜，有審視，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種看不懂的困。
他以為會看到一個哭哭啼啼，或者撒潑耍橫的人。
但他只看到了一個嗑著瓜子，好像什麼都和沒關係的看客。
這個人，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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