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這是宗的宗主令!”
太后失聲尖起來,死死地盯著蘇寧腳下的那塊破令牌,眼神里充滿了貪婪和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怎麼會在它的肚子裡?哀家當年得到它時,翻遍了古籍,都說令早已失傳!”
蘇寧彎腰,嫌棄地用兩手指起那塊還帶著溫熱口水的令牌。然後,在所有人驚掉下的目中,徑直走到太后面前,抓起太后那華貴袍的袖子,仔仔細細地,把令牌上的口水,了個乾乾淨淨。
“哦,原來是遙控啊。”把乾淨的令牌在手裡拋了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早說嘛,害我浪費一香蕉。”
太后看著自己那價值連城的、用金銀線繡的袖子上,留下了一大片可疑的溼痕,氣得臉都綠了,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妖!你……你休要得意!”指著蘇寧,厲荏地吼道,“就算……就算魔猿被你蠱了!哀家今天帶來的,還有一百頭奇珍異!鬥,還沒結束!”
似乎想用這種方式,挽回一點自己岌岌可危的面。
“哀家的‘三頭火蛇’呢?給哀家放出來!”
隨著一聲令下,又一個巨大的鐵籠被推了上來。
籠子裡,盤著一條水桶細的巨蛇。它有三個猙獰的蛇頭,信子吞吐間,空氣中都瀰漫開一硫磺的味道,周圍的地面,瞬間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娘,”蕭月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小眼睛放著賊,小聲嘀咕,“這蛇一看就年份不短,蛇膽可是大補!蛇皮花紋獨特,要是做限量款的皮包和腰帶,京城的貴婦們不得搶瘋了?這一條,說也能賣個十萬兩……”
蘇寧一個眼神掃過去,蕭月立刻閉,但手裡的小算盤已經開始噼裡啪啦地計算起了利潤。
“到你了。”蘇寧低頭,了自己懷裡那個睡得正香的白團子,“別睡了,起來幹活了。你的下午茶來了。”
球球被醒,不滿地“啾”了一聲。
它睡眼惺忪地睜開黑豆般的小眼睛,先是看了一眼那頭正在用期待眼神看著蘇寧手裡的魔猿,然後又瞥了一眼那條耀武揚威的三頭火蛇。
最後,它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彷彿在說:就這?飯前開胃菜?
“上啊!給哀家撕了那隻鳥!”太后瘋狂地囂著。
三頭火蛇得到了指令,中間那個蛇頭猛地揚起,張開盆大口,化作一道黑的閃電,朝著蘇寧懷裡的球球,閃電般地噬咬而去!
“小心!”蕭瑟眼神一凜,下意識地就要出手。
然而,已經遲了。
所有人都只覺眼前一花。
那隻白的團子,竟然主從蘇寧的懷裡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了地上。它迎著那條比它大了上千倍的巨蛇,非但沒有躲,反而起了自己茸茸的小脯。
然後,它張開了它那櫻桃般的小。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它那小小的,彷彿一個無底的黑,瞬間產生了一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吸力!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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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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