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對方,低聲說道:“還有一個辦法,生米煮飯,一般子都只能認命。”
他以為何時安還未得手過,才這般心心念念。
“已經試過了,沒用。”何時安搖頭,低聲回應。
什麼?!
檀三郎驚了,他們居然已經……他有些汗流浹背。
想到背後之人這般做的目的,有些驚惶,自己似乎知道了些不得了的秘。
雖說這種事世間並不見,可還沒擺到明面上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實在不妙。
何時安以為對方驚愕的表是因為自己說的話,並不起疑,更多的是沉默。
見對方很難為,覺得自己過了,便出聲道:“檀兄不必為難,何某隻是隨口談談,不必掛在心上,今日之事……”
他話未完,就看到檀三郎出手,示意他止住,他便住了口。
檀三郎:“還有一個法子,若是不功,那你們就會仇,你可要聽聽?”
聽到“仇”二字,何時安是不願意的,可還是想聽聽到底是個什麼法子。
“檀兄儘管說。”他若是覺得不妥,可以不用。
可當聽完對方之策,何時安覺得這的確是個極損的招,不功便仁。
檀三郎彷彿只跟對方說了一樁“趣聞”,沒有推波助瀾的意思。
可這個法子一旦被聽了進去,很難不去試試。
兩人後面就散了,何時安彷彿沒把對方最後的法子放在心上一般。
檀三郎一離開翠雲樓便去見了暗衛,把今日自己的所作所為以及對方的反應都回稟了。
暗衛離開之後,他才舒了一口氣,希事能順順利利。
回到府裡的何時安,一直在回想著檀三郎的話。
只要想到宋伊依以後會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甚至顛鸞倒,他就有些不了。
最終,他下定了決心。
福生突然上門,讓宋伊依明日帶好賬本,說爺要聽呈帳。
奇怪,明日並非呈帳日,怎的會讓呈帳,而且對方也要上值不是?
聽到時間接近對方散值的時辰,覺得似乎也合理,便答應下來。
對而言,兩人雖然斷了,可的工作依然是要保住的。
相信在這裡,沒有人會比何時安出價更高地請自己做工了。
翌日,提前把賬本準備好,本想掐著時辰過去何府的,結果福生卻駕著馬車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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