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著點!這株紅珊瑚都夠要你的小命了!”海雁在那邊大聲呵斥。
衛菡聽得角一,看著海雁陷了沉思。
這魏疏宜以前到底有多張狂,才能養出海雁這個小霸王來?
看著箱子都整理好了,海雁回來覆命,便看到娘娘有些呆滯的目,瞬間低了聲音輕聲道:“娘娘可是不捨?”
說罷,也頗有些留念的看了眼寬大奢華的永福宮殿一眼,溫聲道:“娘娘不必憂心,等陛下氣消了,娘娘還是會回來的。”
衛菡看過去,見小心翼翼的哄著自己的模樣,無聲的嘆了口氣,隨後正氣凌然的說:“做錯了事就要得到懲罰,對我來說住在哪裡並不要,要的是知錯能改,如今陛下只是小懲大誡,我也悟出了些道理,反而覺得通舒暢該當如此,這樣的話你以後也不必說了,在我邊伺候,只需記住一條。”
頓了口氣,在海雁和秋楿看過來的眼神中,定定的說出了那四個字——謹言慎行。
海雁呆了兩秒,秋楿忙低下頭去掩飾眼底的驚詫。
衛菡也覺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是個好機會,給們上上箍咒。
不是魏疏宜,也做不到魏貴妃那般的張揚,們的生存之道不一樣,事法則自然也不一樣。
魏疏宜的爪牙可以如一般,但衛菡的邊人,卻不能是惹是生非的子。
“尤其是海雁你,你是同我一起宮的,更應當明白今非昔比的道理,在宮裡要符合宮裡的規矩,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你家小姐,而是宮中的魏嬪。”
海雁連連點頭,從不會質疑小姐,說到底,也是從這件事裡吃到了教訓。
“娘娘說的是,奴婢定記住教訓,不敢給娘娘添!”
衛菡眉宇鬆,出了個輕鬆的表,慢慢站起了,手上的扇子晃了晃,說道:“那就行,東西收拾好,就移宮吧!”
有些事,點到為止,以觀後效便行。
永福宮陸陸續續抬出了十幾口箱子,秋楿還預備來駢車,被衛菡拒絕了。
如今可實在不適宜高調,況且已經大好,還沒有虛弱到連這點路都走不的地步。
不過,這個念頭在走到臨近錦鯉池的時候就有些萎了。
忍不住停了下來,轉頭問秋楿:“這摘星閣在哪兒呢?”
覺自己都快走了一刻鐘了,都還沒到。
秋楿忙道:“不算遠了,走過錦鯉池,再過一個拱橋便是了。”
衛菡長舒了口氣,沒說什麼,繼續往下走,目遠遠落在拱橋上時悄悄鬆了口氣,還好,不遠。
宮裡的河流是迴圈的,自然大不到哪兒去。
走在拱橋最高點時,衛菡目環視四周,將周圍的景盡收眼底,搖頭嘆了口氣。
海雁聽到了忙關心道:“娘娘是不舒服嗎?”
衛菡搖搖頭,目收回落在前面,只說了兩字“走吧”。
只是以後世人的視角,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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