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休息日趕上下雨的時候,坐在飄窗邊,將喜歡的零食擺在旁邊,再點一杯茶,興致來了的時候還會泡一壺熱茶,或是聽著雨聲辦公,或是追追劇聽聽口秀,就很愜意了。
如今到了這裡,許多的居家娛樂活沒有了,但也不是全然無趣,i人總會自己找樂子。
比如此刻,緩步慢行,著漫天大雨傾灑而下,沖刷著宮苑寸土。腦中無思無想,只這般放空心神,任思緒渙散,反倒覺出幾分難得的舒坦。
四下靜謐安寧,唯聞雨聲淅瀝,連綿不絕。
衛菡兀自沉浸在這份清閒之中,未曾留意周遭,自然也不知,漫步在雨景前的模樣,早已了旁人眼中更勝景致的風。
雨水浸溼青磚地面,將石板染作深墨,又澆滿園草木,洗得枝葉煥然一新,翠綠滴。
宮中園藝本就巧,一草一木皆經打理,皆是景緻。
只是這般再好的景緻,擱在連綿冷雨之下,終究了幾分晴日里的鮮活,反倒著幾分清寂蕭瑟。
幸而廊下立著那一抹黃影,袂輕垂,眉眼安然,才將這漫天雨霧的冷清,襯得溫了許多。
三層閣樓之上,臨窗案前的男人緩緩放下手中硃批摺子。天未破曉便已起,他伏案閱奏許久,此刻只覺眼睫酸,腦際微疼,便抬手按了按眉心,旋即,他轉頭向窗外,任由漫天雨洗去心頭繁雜,暫將公務冗思拋諸腦後。
本是尋常瓢潑大雨,並無甚可觀。然而那道黃的影,卻如驚鴻一瞥,偏偏在雨幕中格外惹眼。
他的目不由自主地隨那抹倩影移去,直至其行過迴廊,煙雨,才緩緩收回視線,眼底波瀾未明。
衛菡到鹹福宮時,裡頭已經有了笑聲,姐姐妹妹的好生熱鬧。
可待邁步而的剎那,方才的喧囂竟似被驟雨澆熄,瞬間凝凍無聲。滿殿目齊刷刷朝投來,方才還暖意融融的宮殿,一時竟靜得落針可聞。
幾道或探究或晦不善的視線落在上,衛菡沒有被冒犯的覺,心中反倒微微用。
知道,自己很漂亮,非常漂亮。
也不是故意想和這些人攀比,實在是這裡頭有幾道目不像是有善意的樣子,看看們,衛菡角勾了勾,一邊暗自唾棄雌競的心態,一邊嘆魏疏宜雖“惡毒”,卻實在貌。
儀態端正的走進來,無波無瀾的行禮——“是我來晚了,賢妃娘娘莫怪。”
這下,更安靜了。
賢妃眼底晦暗不明。
方人擰著帕子,看輕盈模樣,下意識的起了脊背。
溫才人則是好奇的打量。
誰也沒想到,魏昭儀今日,竟然這般……平靜。
而且,竟能面不改的對曾經的“妹妹”行禮。
這還是魏疏宜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