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一過,日子又恢復平常。
摘星閣目前沒有任何變化,衛菡還是一個茹素的懺悔者,每日關在閣賞花看鳥,便無所事事了。
對外界的事也並非分毫不興趣,只是如今的並沒有完全建立起自己的耳目,許多事也不好去打探。
譬如關於魏家。
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和魏家劃清界限,再也不要做他們的幫手,更不要盲目的將命都賭上,可如今才是天和三年,離等到自己的命運終結還有三年時間。
這三年的時間會有很大的變化,命運這隻推手會推著一步步往前走,既想規避掉黴運,自然要對本和未來了如指掌,從前都是紙上談兵,史書上的記載大多客觀,而真實裡走的每一步都有可能產生蝴蝶效應。
魏家、魏延將來會如何不是能去管的,可他們的結果卻關乎著自己的未來,怎麼選怎麼走都是問題,雖說如今擺爛在這裡,日日看似吃喝不愁,自己卻也一無所知,真遇到什麼風險,也不是每次都能化險為夷的。
人可以躺著,但要在建立起堅實的堡壘後,才能安心躺著。
人也可以擺爛,但必不能失去抵風險的能力,否則就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啊……穿什麼不好,哪怕穿自由閒客、世外高人、逍遙散人也好啊!
想到這裡,不免覺得惆悵。
萬大監將這些日子魏昭儀的行一一上報了上去,太極宮一如既往的沉默,而這次沉默的寂靜裡,似乎還摻雜了一難以言喻的緒。
睡覺、練字、打牌、冥想。
睡覺、種花、看書、冥想。
睡覺……
秦璋有種被戲弄的覺,可這確實是他手底下的人傳出來的,貨真價實的東西。
“你是說這一個月,關在摘星閣只做了這些?”
萬大監連連點頭,補充說道:“底下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想來這一次娘娘是真心悔過了,聽說冥想的時刻只多不,是真的在反思了。”
若是衛菡在這裡,一定會大驚失,原來發呆發愁冥想這麼高階的東西嗎?
人冥想完大都豁達開朗,萬事俱休,而!“冥想”完心裡更愁了,都覺自己快長鬍子了!
暫且不表。
秦璋都不大信,魏疏宜能沉得住氣,他說:“,不曾傳遞書信?”
萬大監笑笑:“宮裡傳出去的信件都會過咱手,摘星閣這些日子確實不曾傳出隻言片語出去。”
秦璋按了按眉,覺得自己也是昏頭了,自進宮來,什麼瞞過他眼了?
若真是私下聯絡魏家,他早就收到訊息了,又何須讓萬河山去探查。
說到底他只是不信,一個能作會鬧的人,經歷了這場變故後,當真是徹底沉寂下去了。
還是以退為進,尋找時機?
魏延還在大獄,魏疏宜被貶,魏家沉寂了一個月,他們怎麼可能沒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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