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菡心裡暗道，您也是言重了，何來的夫妻？
即便當初貴如貴妃，也是妾。
“你實在是想多了，這都多久的事了，況且我也沒有因為這件事生氣啊。”
當初急匆匆的來就遇上了這種事，著急了，哪裡顧得上生氣。
“那你是為何呢？這些日子我雖然沒問，卻也看得出來，你對皇兄沒那麼熱了，我若記得沒錯，當日你封的時候，皇兄可是特許你書房伴駕的吧。”
衛菡愣住，隨即淺淺一笑。
……
太極宮暖意沉沉，那尚冒著嫋嫋熱氣的羹湯已然送殿中，萬河山恭謹有禮，溫言細語將賢妃好生送出宮外。
宮至今，這還是賢妃頭一回主前來前示好、盡心獻殷勤，可湯食雖順利送進殿，本人卻終究未能踏半步。
萬河山依著聖意委婉回稟，只道秋狩時日將近，朝中諸事繁雜，陛下正埋首置公務，無暇分心見人。
賢妃聞言面依舊端雅平和，未有半分失態，靜靜頷首應下，一華貴宮裝襯得儀態雍容，未有半分窘迫失意，從容轉緩步離去。
自始至終，眼底不見難堪，面上不委屈，氣度分毫未。
萬河山著賢妃漸行漸遠的背影，又抬眸看向閉沉斂的殿門，暗自輕輕喟嘆。
陛下素來清心寡慾，素來疏離後宮妃嬪，屢屢婉拒眾人近相伴，長此以往，這後宮之中的分糾葛，終究不知該如何收場。
轉進了宮門，那裡頭靜得足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眼眸輕輕往上一抬，那冒著熱氣的湯羹放在桌上，試菜的小太監已經分出一小碗嚐了個乾淨，安靜地立在一旁。
萬河山走上前去，盛出一碗來，送到前。
“陛下看了許久公務了，該歇歇了，既是賢妃娘娘有心送來的，您不妨嘗一嘗，也好全了賢妃娘娘的心意。”
秦璋放下手中冊子，看了看那碗珠金黃的湯羹，並未說什麼，接過手來吃了兩口，放到一邊，看不出是喜歡與否。
見皇上如此順當的接過了湯碗，喝下了賢妃娘娘的心意，萬河山便覺得眼下這個境正是時候。
“敬事房送了綠頭牌子來，后妃四人皆無恙，您看，今晚要去哪兒？”
秦璋從公務中抬起眼來，看了眼外面的天，忽然問了句：“太后病了許久嗎？”
“是，據說這些日子一直病著。”
“賢妃沒去慈寧宮？”
“賢妃娘娘倒是去了，許是太后怕將病氣過給了，便不曾宣見。”
秦璋聽後，挑了挑眉，將冊子扔到一旁，仰起頭來閉上眼睛，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眉心了。
過了幾息，就在萬河山以為今日敬事房的人又要白跑一趟的時候——
“今晚擺駕鹹福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