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祁蕭看向自己略有些疏離的眼神，祁也沉默了下：“看過醫生嗎。”
祁蕭迴避了下他的目，總覺得祁也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對勁，看上去像是在自責？
“看過了。”
祁也抿著：“對不起。”
祁蕭看了他一眼：“好好休息吧，我學校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也不管祁也是什麼樣的神，徑直離開了。
看著祁蕭離去的背影，祁也撐著桌子的手微微發抖，整個人彷彿被乾了渾力氣。
祁也拿出放在一旁的手機，發了下訊息。
等到快下班時，坐著專人電梯到達地下車庫，司機已經在車庫等了有一會兒。
祁也上車閉了閉眼，隨後說了個目的地。
見祁也神不太好，司機默默開著車到了祁也指定的地方。
是一家看上去很高檔的私人心理診所。
祁也到了地方後囑咐司機在地下車庫等他，隨後被專人指引著帶上了樓。
雖然不用人來指引祁也也認得路。
算算日子他已經快兩個月沒來這邊了，後面因為他爸的去世忙得走不開也沒來得及過來。
到了地方，心理醫生和他打了招呼：“最近覺怎麼樣？還失眠嗎？”
祁也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有些啞：“我父親前陣子去世了。”
心理醫生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輕輕抱了他一下。
祁也覺得自己有點發抖：“我一直以為我在保護祁蕭。”
“可我今天看到他手上有著割腕的痕跡。”
“我這麼多年，都做錯了嗎？”
心理醫生聲道：“沒有，小也，這麼多年來你做得都很棒，我知道你現在很不安。”
祁也閉了閉眼，聲音裡是止不住的自責：“我一直以為只要我足夠強大，祁蕭就可以不用經歷我之前經歷的一切，可我好像一直都在忽略他的。”
“甚至還強行讓他和他喜歡的人分開，我一直覺得我這種方式是在保護他。”
“可是好像只是把祁蕭越推越遠了，我不配當一個好哥哥。”
心理醫生安著他：“不要這麼想，小也，你是我認識這麼多人裡最堅強最棒的一位。”
“你父親因為喪偶後對你嚴格要求，讓你十多歲就被迫扛起來所有的責任，你只是咬咬牙堅持了下來。”
“你弟弟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是我都知道，你想扛起所有的責任，你知道你父親不喜歡祁蕭，所以你想長為一個可靠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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