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都發生在瞬間,很快的安世民面上就恢復如常,看向陳氏的眼神也平淡了許多。
“你才是這府裡的主母,這些都算是後宅的事,你看著理便是。”
陳氏一聽,眼中頓時出一抹驚喜,老爺這話的意思難道是這事全權由自己理,他不過問了麼?
可是陳氏心中到底還是有些不確定,不由得抬頭看向安世民,正想確認一番,卻聽得安世民嘆了口氣。
這般,陳氏便疑了。
“老爺作何嘆息?”
安世民聞言,眉宇間滿是糾結,卻還是開口,“我這幾日聽得一個訊息,不知是真是假。”
陳氏越發疑了,“是何訊息讓老爺這般苦惱?”
安世民聞言,想了想,卻還是道,“聽聞皇上想要將月兒賜婚給攝政王。”
“什麼!”陳氏躺不住了,正要起,卻扯到痛,疼的齜牙咧。
可比起聽到的訊息,這點痛瞬間就不算什麼了。
皇上登基時基尚還不穩,如今年,雖瞧著與攝政王親和,但哪有帝王樂意旁人的權勢比自己還大?
所以不用想,皇上想要將聲名狼藉又貌醜的安臨月賜婚給攝政王意在辱。
可,這怎麼能行?
攝政王是臨國最有權勢的人,是的染兒所傾心之人,染兒該嫁之人。
安臨月這賤種,憑什麼擋的染兒的道?又憑什麼做攝政王妃?
這般想著,陳氏的眼中溢滿了殺意。
安臨月,不能留了!必須儘快剷除。
陳氏臉上的神變化都被安世民不聲的看在眼中,這讓他眼中劃過一抹滿意。
“行了,這都是我從別的渠道聽來的,還尚未確定,且也是朝廷之事,你心,好好歇著吧。”說罷,安世民起朝著門外走去。
陳氏心中本就混,自是沒有強留。
安世民離開陳氏房間後,直接就往書房去了。
只見安世民從書架中出一本不起眼的書,書架立即移,出了一間室。
安世民走室,書架恢復原狀。
只是那室深,卻並未放什麼奇珍異寶,只有一個子的畫像。
子傾國傾城,如同畫中的仙子,可若細看,卻會發現這張臉竟然和安臨月的真容有幾分的相似。
安世民看著畫像上那子,眼中帶著幾分的痴迷。
可是很快的,那痴迷就變作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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