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怎麼回事?今夜不是應該武力盡失的嗎?怎麼,怎會,怎會這般強大……”
顯然,黑人被所見的景嚇得不輕。
他知道軒轅夜宸很強,否則主子不會每次選擇他毒發的時候才會讓他們出現。
可,明明今日已經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做了萬全準備,怎會出現這般慘烈的結果?
明明之前軒轅夜宸都是險險躲過的,若非是他有那些難纏的手下,主子早已收割了他的姓名。
可今日的他為何這般強大?主子他究竟知不知道讓他們殺的人有到底有多麼可怕?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想殺本王,讓他親自來。”
話落,軒轅夜宸一掌揮出,直接廢了地上黑人的武功。
再沒理地上痛苦哀嚎的黑人,也對黑人的真面目毫無興趣,軒轅夜宸便頭也不回的鑽了馬車。
“走!”
低沉聲音自響起,喚醒了對軒轅夜宸充滿崇拜的一干屬下,馬車繼續前行,但顯然沒有先前那樣的匆忙了。
只是馬車,卻是另一幅景。
上了馬車後,軒轅夜宸上的氣勢陡然消散,雖仍是一張冷臉,可那紫眸中此時卻著幾分的心虛。
安臨月看到軒轅夜宸,早已忘記方才在馬車看到的那駭人的場面,只一臉憤憤的看向軒轅夜宸,一副恨不得將軒轅夜宸生吞了的模樣。
“你很能是吧?”安臨月冷冷開口,“你知道我幫你制上的毒有多費力麼?你要這麼迫不及待的找死,你還找我做什麼?”
安臨月氣勢很足,可是聲音卻帶著幾分的虛弱。
此時的安臨月上早已沾滿了跡,有的,也有軒轅夜宸的,加上施針傷及了元氣,又失過多,安臨月的一張臉早已慘白如紙。
“對不起!”
從來高高在上的攝政王,軒轅夜宸卻是服了,看著安臨月虛弱的模樣,眼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心疼和愧疚。
馬車外趕車的巫銘聞言,差點直接從馬車上跌落。
他,聽到什麼了?主子道歉了?
主子向一個人道歉了?
聽到軒轅夜宸道歉,安臨月心中的氣頓時消了不。
也知道,方才那樣的狀況,軒轅夜宸要是不出手,他們這些人都得死。
雖然不懂明明方才的軒轅夜宸上的功力其實一點點的散去了,如同那黑人所言,他形如廢人,就連都能輕易撂倒他,為何突然他會變得那麼強。
而如今,他又恢復了之前那般虛弱的模樣。
雖疑,但現在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軒轅夜宸方才的狀況也只得到暫時的制罷了,要不是形勢所,他也不用出去。
此時若不及時制,方才的努力隨時都有可能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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