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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辰留了這麼一句不算回答的回答後,便一個閃消失在了安臨月的房間。
安臨月看著元辰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齒。
那個臭男人,再次戲耍了,可惡!
化悲憤為力量,安臨月開始背心法,卻是不知不覺中沉浸其中……
翌日一早,安臨月早早便起。
雖劉公公帶話說可以等休息好了再宮謝恩,但心知自己不能這麼做,而且,安相也不會允許這般做。
這就是這個皇權時代最讓人覺得不方便的地方了。
果然,起不久,便有丫鬟送來了早膳和裳,通知馬車已經準備好。
安臨月也不拿喬,吃飽喝足,自己一陣拾掇,便出了西苑。
當然,那妝容依舊慘不忍睹。
不過或許有了安雲染的襯托,這次相府的下人倒也沒有幾個將注意力放在上的,安臨月也樂的輕鬆。
半時辰後,馬車行至宮門,可這次守門的侍衛卻是直接讓馬車了皇宮,這又是一項特殊的待遇。
安臨月覺得,當攝政王的未婚妻似乎還不錯。
不但擁有男,還擁有特權。
但,當想到軒轅夜宸那張冷臉,安臨月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軒轅夜宸那樣的人,又怎麼會看得上這樣名京城的醜?若真起了這樣的念頭,那才是真真找。
馬車很快在花園一停穩,還沒開車簾,馬車外便傳來劉公公尖細的聲音,“安大小姐,奴才奉皇上命接您過去。”
比起第一次宮的冷待,這次當真不止上升了一個檔次。
這不,一下馬車,目的便是四個小太監抬著轎輦等候在那,而領頭的赫然是兩次安家下聖旨的劉公公。
“啊--”
就在安臨月準備的說話之際,一側傳來了一道男子的驚呼聲。
這聲音有些耳,該不會……
安臨月有些機械的抬頭,卻見一個著寶藍暗紫紋雲紋團花錦的俊秀公子哥一臉見了鬼的表看著自己。
這貨,不是季無風那廝又會是誰?
“你你你--”
季無風一邊指著安臨月,一邊朝著安臨月靠近,模樣有憤慨有震驚又有哀怨。
安臨月知道季無風臉上為何會出現這樣一幅鬼表,不就是沒有履行跟他的七日製約幫他排餘毒麼?用得著用這樣一幅‘負了他’的表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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