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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臨月到相府門口的時候,相府其他的馬車早已離開,只剩屬於的那一輛正孤零零的停在門前。
不過這樣也好,如今京城中人正對楚國公府的義份十分好奇,去的晚也正好給大家一個驚喜不是?否則日子豈不是太過無聊了些?
抱著這樣的心安臨月上了馬車,今日的安臨月只帶了芙茱一人。
主僕兩人正愜意的坐在馬車上時,突然馬車瘋狂的跑了起來,車外一片驚聲。
“大小姐,馬失控了。”
車外傳來車伕的驚呼聲,接著便是一片嘈雜。
安臨月掀開馬車簾,卻見外面早沒有了車伕,來不及所想,安臨月起就去拉馬車繩。
然而就在這時街道中間突然出現一個小孩,小孩眼看著馬車朝自己撞來,早已嚇傻了,本忘記了要閃躲。
而且,也來不及了。
安臨月心一橫,腳尖一點,飛而出,一把抓著小孩就朝旁邊閃躲。
孩見自己安全了,哇的一聲哭了。
可安臨月卻沒有時間安,因為芙茱此時還在馬車中,也聽到了芙茱的尖聲。
“快往下跳!”
安臨月一邊喊,一邊朝著馬車飛去。
可是來不及了,眼看著馬車就朝著一個茶棚撞去,而茶棚的後面,卻是一條河。
安臨月只得飛了馬車,可是不等安臨月主僕出來,馬車就‘砰’的一聲撞上了茶棚,接著直接墜了河裡,很快就沒了車頂。
“這是誰家的馬車啊?這般撞擊就是不撞死也得淹死了。”
“是啊,半晌都沒人出來,怕是凶多吉了。”
“方才那姑娘雖蒙著臉,可瞧著就是個人,真是可惜了。”
河邊很快圍滿了人,議論紛紛。
看河面上確實沒了靜,一個穿著灰的小廝迅速離開……
且說楚國公府,經過六年的蕭條,今日由著這樁的喜事徹底的熱鬧起來,前來道賀的人頗多,簡直門庭若市。
即便如此,國公府的下人也完全應付的過來。
而讓這些賓客最為詫異的卻是這楚國公夫婦兩人。
雖說國公府多年沒有見客,可是頭幾年還是有些大員見過楚凌天的,當時楚凌天是何等的悽慘模樣,今日仍舊一一在目。
誰都知道國公爺如今好了,可誰都沒有想到,竟是好的毫不差。
他們本來以為,起碼站不起來吧?就是站起來了,那起碼有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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