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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夫婦一早便聽聞百姓們去攝政王府鬧事的事,當下便要來攝政王府。
當然,因為祁懷孕了的緣故,所以並沒有被准許出門。
只是,楚凌天的剛到攝政王府門前,便見王府門前有個小姑娘正雙手叉腰力懟百姓。
“你們不讓臨月去,以為臨月想去麼?”
“你們當唐元縣是什麼好地方,去了能發財還是怎麼的?”
“人家去唐元縣,這是要命的事,你們在這裡嫌棄算什麼回事?以為臨月稀罕啊?”
“要鬧,你們去找下旨的人鬧去啊?又不是臨月自己去的,人家臨月現在都過得一團糟呢,招你們了還是惹你們了?你們在的門前這樣罵街。”
小姑娘個子小小的,可是懟人的架勢卻是十足十,一句句的就跟倒豆子似的從裡出來。
這姑娘楚凌天有印象,似乎是何瑞家的。
“小姑娘,你誰啊?關你什麼事?”有人忍不住問。
“我是臨月的朋友。”何清起了膛,一臉的自豪。
從頭到尾,說的都是臨月,而不是攝政王妃,只因為,在心裡,臨月這個人比攝政王妃這個頭銜要重要的多了。
一聽是攝政王妃的朋友,那人有些悻悻然。
事實上,經過何清這噼裡啪啦的一堆話後,已經有不人都閉了。
畢竟,眼前這個長得很可的小姑娘似乎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任何時候,都會有所例外。
“攝政王妃願不願意去我們不管,我們只要路神醫,攝政王府沒理由霸佔路神醫吧?”
“就是,我們老百姓等著路神醫救命呢,難不攝政王一人的命就是命,我們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麼?”
有了這樣的刺頭在人群中起鬨,其他的人自然跟著隨波逐流。
而何清過來,只是為了維護安臨月,這些人提及了攝政王,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回應。
總不能說攝政王的命確實比他們的命貴吧?要真這樣說,不得被他們撕了?
“你們一個個,在攝政王生死不知的時候堵在攝政王府門前,就不怕攝政王知道了寒心麼?”
楚凌天見何清詞窮,從馬車上下來,沉著一張臉掃視眾人,周散發著威嚴的氣勢。
楚凌天作為國公,常年征戰沙場,並且因此幾乎家破人亡,護的臨一片安寧,是深百姓們敬重的。
眾人見是楚國公出面,一時間沉默了。
“若非有攝政王,你們能過的上如今這般的生活?”楚凌天繼續問。
百姓們聞言面面相覷,接著一臉慚愧的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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