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陳家送給貴妃的人,相爺……”
最後,那幾個人被暗中出來的暗衛給堵住了,拖了出去。
等那些人被拖出去,安世民心頭的怒火卻是還沒能完全的消散。
而就在這時候,門口的方向,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影。
“就這麼點小事就被氣這樣,真不知道你這麼多年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聲音中,著幾分的嘲諷。
安世民朝那黑影看去,面微沉,“你確定你能幫我?”
安世民這話一齣,卻只聽得一陣張狂的笑聲。
“你不用信我,現在你大可按照你原本計劃來,到時候你便能知道了。”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而黑影也已經消失在門口。
安世民看著空空的門口失神,而他那一雙手,卻地扣進了木椅裡,椅子上竟是出現了點點的指印……
宮外的訊息,也很快的傳到了安雲染的耳中。
聽聞自己的計劃失敗,安雲染面上卻並沒有任何的憤怒,反倒是依舊漫不經心的給指甲塗上丹蔻。
“知道了。”
聲音中,著慵懶。
來稟報的人聞言,便就退下了。
安雲染旁的嬤嬤忍不住出聲,“娘娘似乎心好?”
安雲染勾一笑,帶著從前沒有的嫵。
“自然。”安雲染吹了吹自己未乾的指甲,“我計劃失敗與否,安臨月都要去送死,我又有什麼不高興的?”
進了宮後,對安臨月的仇恨沒有減分毫。
但卻苦於一直沒有機會像安臨月復仇。
畢竟,自己只是貴妃,而安臨月卻是攝政王妃。
唯一能做的便是,像上次那種事,配合的讓出自己的棲梧宮。
原以為安臨月會倒黴,卻沒想到竟是能夠全而退。
這一次,真是老天都站在這邊,竟是來了一場瘟疫。
安臨月就是治好了自己的臉又能如何,還能抗得過瘟疫不?
“既如此,娘娘為何還要讓人去攝政王府鬧騰那一番?”那不是白乾一場麼?
“能給安臨月添堵的事,我做做又何妨?”安雲染不甚在意。
事實上,除此之外,安雲染還有一個目的,那便是除去舅舅他們安在自己邊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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