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蝶的聲音越說越輕,因為姚金娘刀子一樣的目砸在的上。一向是懼怕姚金孃的,如今敢當著姚金孃的面反駁這麼一句,已經是鼓足了勇氣的。
李白薇看著蠻不講理的姚金娘,直接亮明瞭自己的份,說道:“你問我憑什麼來要,好,那我告訴你,因為我就是送了鐲子給小蝶的人,我是李白薇,這樣,我可算是有資格把鐲子要回去了?”
李白薇的份在姚金孃的意料之外,雖然相隔的距離有些遠,可姚金娘也聽說了之前小蝶幹活的那個李家落敗了,完全沒想到在今天把小蝶給買回去的人會是李家人。
雖然況有變,可姚金娘一貫是個不講道理的潑婦,一聽是李白薇來了,眼珠子一轉,說道:“哎呦,我還當是誰啊,原來是李家的傻瓜小姐來了,我就說,若不是李家的傻子小姐,哪裡會有這樣又醜又胖的人啊,你說,傻子問我要東西,我能給嗎?”
原本站在門外的白如畫,一聽到裡頭那個人開始侮辱李白薇的材和長相,當下就按耐不住想要進去。雖然他一貫秉持著不打人的原則,但是這人實在是了他的底線,讓他忍不住想要手。
可李白薇不願意白如畫這麼早就手,不聲的擋住了白如畫,示意白如畫不要輕舉妄,既然李白薇都這樣表態了,白如畫也不會貿然出手打李白薇的計劃,便依舊在門外守著。
李白薇定定的看著姚金娘,說道:“姚金娘,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收回你剛剛說的話,若是你願意道歉,我只當是沒有聽到過。”
這的確是李白薇給姚金孃的一個機會,可李白薇難得的寬容,落到了姚金娘耳朵裡,姚金娘只以為是李白薇沒底氣,故意裝模作樣這樣說的,完全沒有把李白薇的這一番話放在心上。
只聽姚金娘一聲嗤笑,嘲諷道:“我姚金娘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說了就是說了,沒什麼好怕的,也不會給你道……哎呦!”
話還沒說完,就見李白薇閃電一般衝到了姚金娘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姚金娘一個掌,打的姚金娘鼻都流出來了。
李白薇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原本姚金娘以為,像李白薇這樣胖的材,起來一定是非常的不靈活,誰知道李白薇卻十分的靈敏,姚金娘甚至都還沒有注意到,李白薇就已經到了姚金娘面前了。
看著一臉難以置信的姚金娘,李白薇只在心中嘲笑,日日吃仙草喝仙,除了容貌上的改變,質也會有很大的改變,李白薇甚至可以自信的說,除了那些練過輕功的高手之外,現在沒人能比得上的速度。
一開始姚金娘被打了一掌,是被打蒙了,等反應過來之後,惡狠狠的看著李白薇,衝上去就要給李白薇一個掌,但是被李白薇輕而易舉的躲開了。
外頭吵鬧了這麼久,一直在屋子裡睡覺的牛子總算是被吵醒了,著眼睛大聲嚷著出來:“怎麼了!怎麼回事啊這是!吵吵嚷嚷的幹什麼都不知道!”
等牛子走出來之後,認出了李白薇就是買走小蝶的人,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問道:“我說這位夫人,咱們不是一手錢一手貨了嗎?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對於牛子這種不負責任的哥哥,在李白薇眼裡,和李耀宗沒有任何的區別。厭惡的看著牛子,說道:“你妹妹當初回家的時候,帶著的銀手鐲去哪兒了?還回來!”
一聽李白薇這樣問,牛子可真的是一臉的疑,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了,還是姚金娘走到了牛子的邊,小聲的給牛子說清楚了李白薇的份,牛子這才明白了李白薇的來意。
這牛子本就是個地流氓一樣的人,頗為無賴的走到李白薇面前,說道:“我說這位夫人,既然那銀鐲子是以前我妹妹伺候你的時候你賞的,那就是的東西了,如今又來要回去,這算個什麼說法?”
李白薇冷冷道:“那是我賞給小蝶的,不是給你的!你憑什麼拿去!”
“我是哥哥,你知道嗎?所有的東西,那都是我的,是我暫時給用的,一個姑娘家,哪兒有什麼自己的東西,您明白嗎?”牛子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明顯是要和李白薇死磕到底了。
李白薇本就不是特別有耐心的人,見和牛子姚金娘說不通道理,便直接一拳打了過去。這李白薇力氣一向是大得很,牛子雖然健壯,捱了李白薇這麼一拳,還是著連退了好幾步,連站都站不穩了。
見牛子這副模樣,李白薇連忙示意小蝶進屋去找東西,小蝶雖然膽子小了些,但看到現在李白薇都為了自己和別人手了,小蝶便也鼓起勇氣,不管不顧飛快的跑到屋子裡去找東西去了。
姚金娘見狀要攔,李白薇又是一拳,這姚金娘可不如牛子子見狀,這一拳,直接就讓姚金娘昏倒在地。李白薇不屑的看了這夫妻二人一眼,而後就守著門口,讓裡頭的小蝶可以安心的尋找銀鐲子。
沒一會兒,小蝶就出來了,畢竟這屋子也不大,裡頭能藏東西的地方也沒幾個,找到銀鐲子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小蝶高興的將銀鐲子捧在手裡,對著李白薇說道:“小姐!小姐你看!鐲子我找回來了!”
李白薇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拉著小蝶就走出了院子,後頭的牛子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惡狠狠的說道:“別走!把東西給我放下!天化日朗朗乾坤,怎麼還能直接闖到別人家裡去搶東西了呢!”
不管牛子如何大喊大,李白薇只裝作聽不見,等走出了小院的門,李白薇才在門口回首看著牛子,道:“你若是真的有這麼不甘心,不如上府衙去告我,我李白薇是不怕的,就看你敢不敢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