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今天這一切,本都是在李白薇的算計之中的,但是看到李員外落寞離開的樣子,李白薇心裡還是覺得十分的難。
好在也不用在李耀宗面前演太多的戲,只隨意與李耀宗說了幾句之後,就推府事多離開了。
再說另一頭,那李員外跌跌撞撞的走出李府,只覺得前路昏暗,那天李白薇走的匆忙,李員外本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到底去哪兒了,如今便是有心想要去投靠,也是投靠無門,不知道該去何找人。
再說了,李員外總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個兒,覺得是自己管不住妻子和兒子,讓兒了許多不該的苦,總覺得難以面單李白薇,這會子落難了,總也是不好意思去找李白薇的。
這麼想著,李員外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他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在這路上,不知道走出去多遠,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喊住了他:“老爺,您可算是出來了,我在這兒等您好久了。”
這一聲老爺,把李員外從迷迷糊糊的思緒中喊醒,他定睛一看,眼前站著個年輕的姑娘,這姑娘眼倒是十分的眼,但是李員外卻記不起這人到底是誰了。
“你是?”李員外略帶遲疑的問道。
小蝶笑了笑,說道:“員外您忘了?我是小蝶啊,是小姐的丫鬟,就是小姐吩咐我在這兒接您回去的呢。”
小蝶這麼一說,李員外也就記起來了,從前小蝶的確是李白薇的丫鬟,但是李員外鮮關注這丫鬟到底長得什麼模樣,再加上小蝶離開李府也有小半年了,所以一開始李員外才會認不出來。
“哦,原來是小蝶啊,你剛才說,你在這兒等我,是白薇讓你來等我來接我的?”李員外弄清楚了小蝶的份之後,才忽然發覺方才小蝶說了什麼,十分不敢置信的反問道。
小蝶點了點頭,道:“是啊,就是小姐吩咐我來的,小姐擔心您不知道妙園的路,所以特意提前吩咐我在這兒等著,好領著老爺您回妙園去。”
妙園這個名字,李員外方才似乎在混之中聽李耀宗提起過,但是他也不清楚這妙園是個什麼地方,便開口詢問小蝶:“小蝶,這妙園又是什麼地方?”
“妙園是小姐的宅子啊。”小蝶理所當然的說道,“小姐離開了李府之後,就買下了妙園當做自己的宅子,也是在買下妙園之後,小姐重新把我買了回去,如今我又是小姐的丫鬟了呢。”
這一段話的資訊量實在是很大,即便李員外一直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很有出息,他也實在想不到,李白薇在離開李府之後,居然就有本事靠著自己另外買下了一宅院。
小蝶看著李員外頗有慨的神,只覺得奇怪,問道:“老爺?您這是在想什麼呢?若是沒有別的事,那咱們這就去妙園吧?”
“唉,好,好,去妙園,去妙園。”
李員外跟著小蝶一路走到了妙園,中途還因為李員外力不支的緣故停下來休息了一會,等到太將近西沉的時候,才終於走到了妙園門口,李員外看著別緻典雅的妙園大門,只覺得恍如夢境。
“這,這就是妙園了?”李員外指著妙園的大門,有些結的說道。
“是呀。”小蝶笑著推開了妙園的大門,誰知道推開門的時候,白如畫剛好站在門後,小蝶不由得驚呼一聲,“哎呀,白公子。”
白如畫對著小蝶微微頷首,問道:“你回來了?白薇呢?”
對著白如畫,小蝶還是有些害怕的,總覺得白如畫是十分嚴肅的人,所以白如畫問什麼,小蝶都是如實回答的,“我也不知道小姐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只是奉小姐之命,去接老爺回來的。”
聽到小蝶這樣說了,白如畫才看到了站在小蝶後的李員外,這李員外白如畫也是曾經見過幾面的,不過這幾面之緣,大多是在十分混的時候,常常是別人想要陷害李白薇的時候,所以白如畫對李員外的樣貌印象並不深刻。
這會子聽小蝶喊李員外老爺,白如畫才認出了李員外的份,對著李員外拱了拱手,道:“見過李伯父。”
不同於白如畫對李員外這樣不深刻的印象,李員外對於白如畫這個年輕人,倒是十分的印象深刻。原因無他,前幾回李員外見到白如畫的時候,大多是白如畫出手幫助李白薇。
那時候李員外還想過,若是自己的兒能夠嫁給這個年輕人就好了,這樣的念頭只存在過一瞬,就被李員外自嘲的忘卻了,雖然李員外覺得自己的兒好得不得了,但是他心裡清楚,白如畫這樣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兒,是絕對不會娶自己兒那樣的人做妻子的。
可是現在,在李白薇的妙園裡,又看到了白如畫,李員外只覺得曾經被自己打消了的念頭,如今又死灰復燃了。
聽到白如畫向自己問好,李員外也連忙與白如畫招呼:“哎哎,你好你好,這……白公子是吧?”李員外不知道白如畫的名字,只能跟著小蝶管人白公子。
“我如畫就好了。”白如畫溫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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