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用?”見李耀宗還在與自己賣關子,許曼曼心裡不免有些窩火,但是沒辦法,現在食住行靠的都是李耀宗,也不敢真的很李耀宗鬧翻了臉,如今李耀宗已經拉下面子來和賠不是了,許曼曼自然知道就坡下驢的道理,不會再繼續死纏著不放的。
“你知道前頭鎮上的那個柳家嗎?就是那個妻妾群的柳老爺,我想著,既然如今李白薇了這般俊俏模樣,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是要幫著籌謀婚事,不能讓一把年紀了還繼續在家中蹉跎啊。”李耀宗故作深沉的說道。
許曼曼不愧是與李耀宗是多年夫妻,雖然李耀宗的話沒有說破,但是許曼曼卻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李耀宗是想要把李白薇嫁到柳家去之後,再侵佔李白薇所有的一切。
想到可以把李白薇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搶走,許曼曼便覺得激極了,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道:“那柳老爺的夫人還在的吧,這你怎麼把李白薇說給柳老爺?難道你有本事讓柳老爺當即與他夫人和離?”
“誰說是要去做夫人的?”李耀宗又是一聲冷笑,道:“柳家家大業大的,我妹妹又是二十幾的歲數了,過去能做個小妾就不錯了,我是不求能夠當什麼柳家的當家主母的,你說是不是啊,夫人?”
能把自己清清白白貌如花的妹妹主送去給別人做妾,這不是正常人能夠做的出來的事,所以一開始許曼曼是沒有往這個方向想的。
但是現在聽李耀宗這麼一說,許曼曼竟然也一點兒都不覺得驚奇,反而笑開來了,看得出來,心裡是十分的高興的。
許曼曼當然是高興的,當初在李家的時候,可沒李白薇的窩囊氣,雖然這都是原本許曼曼苛待李白薇所帶來的因果,可許曼曼不會這樣想啊,在許曼曼看來,自己欺負李白薇是天經地義的,若是換李白薇欺負那就是天理難容了。
如今能有機會把李白薇送到別人家中去做妾,許曼曼只覺得心中暢快,彷彿大仇得報一般,眸閃亮,急不可耐地催促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快些把這畫像畫好,然後去柳家找人說這門親事啊,這樣重要的事,怎麼能夠耽擱呢?”
李耀宗本來就是不想耽擱,所以一開始才沒有理會許曼曼,聽到許曼曼如今的催促,李耀宗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回到書案前,開始繼續自己的繪畫。
雖然李耀宗這個人心狹窄,但是他的丹青之還是十分出的,寥寥幾筆,就把李白薇的神態氣韻都畫在了紙上,他又費了好一番工夫描畫勾勒,讓李白薇如今傾城俗的模樣在紙上清晰的呈現出來。
為了讓自己的計劃能夠更加順利的實施,李耀宗在畫畫像的時候,還多了些別的小心思,讓畫像上的李白薇看上去如同天仙下凡一般靈,雖然瞧著模樣與李白薇沒有什麼大不同,但是氣質卻提升了許多。
完了這一切之後,李耀宗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將這幅丹青畫收了畫軸之中,才安心的去睡覺。
等到第二天,李耀宗一大早就起來,將自己拾輟了一番,穿上了一件半舊不新的裳,拿著畫軸就往柳家去了,到了柳家的時候,已經快要正午,李耀宗飯都沒吃,對著柳家門口侍者行禮道:“勞煩兩位通報,在下想要求見柳老爺。”
這柳家不愧是當地的大戶,這些做奴才的也是隨著柳家勢力水漲船高,在李耀宗面前擺起譜來了:“你是何人?怎的我從未見過?我們老爺可不是尋常的小門小戶,不是誰都可以想見就見的。”
要說這李耀宗,雖然之前被趕出李家之後吃了不苦,也了不白眼,但到底還從來沒有被誰家奴才欺負過,如今見柳家奴才這般的仗勢欺人,李耀宗幾乎當即就要發。
正在這時,一輛轎子停在了柳府正門外,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搖搖晃晃的走下了轎子,一副十分愜意舒適的模樣,那些個守門的侍衛們,見了這男子,紛紛行禮道:“恭迎老爺回府。”
原來這柳老爺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在外頭與朋友們吃了中飯,這才慢悠悠的回家來,也是這李耀宗運氣好,剛好遇上了回家的柳老爺。
李耀宗一聽那些侍衛們的話,就知道眼前這中年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柳老爺,瞅準機會,一個箭步上前將人攔住,道:“柳老爺請留步!在下有一樣東西要於柳老爺,還柳老爺能夠捨出幾分時間來給予在下。”
被人這樣突兀的攔在自己家門口,柳老爺只覺得自己這一天的好心都被破壞了,他不滿的掃了李耀宗一眼,見李耀宗著普通,打扮平凡,有些不耐煩道:“什麼事兒啊,快說吧,老爺我忙的很,沒工夫在這兒和你耗著。”
“還煩請柳老爺過目。”李耀宗不敢耽擱時間,說著就展開了手中的畫卷,那一幅李白薇的丹青圖,就這樣展現在了柳老爺的面前。
柳老爺原本是興致缺缺,甚至心中還是有些火氣在的,聽到李耀宗的話後聞聲看去,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神痴迷呆滯,角流出了奇怪的笑容。
因著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柳老爺還是比較剋制的,才愣了一會,便回了神,招呼著李耀宗往府走,道:“哎呀,是我一時看走眼了,竟然沒有看出我與公子是如此有緣,還請公子隨我府,你我二人好好商談一番。”
事進展的這樣順利,李耀宗心裡實在是樂開了花,他眉開眼笑的跟著柳老爺進了柳府,進門前還不忘耀武揚威的看一眼方才阻擾他的幾個門衛,滿臉的小人得志模樣。
等進了柳府,到了前廳,二人坐下後,柳老爺屏退了左右侍者,然後才堆出了滿臉的笑容,眯眯的說道:“還未請教這位公子尊姓大名?那畫像上的子,不知又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