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撕心裂肺地哭喊了好一會,才發現似乎是自己一個人在演獨角戲,這場戲的另一個主角李白薇,好像完全沒有配合的意思。
想到這兒,李夫人慢慢止住了哭聲,地抬頭看了一眼李白薇,卻剛好對上了李白薇毫無波瀾的眼眸,當即被嚇了一跳。
李白薇見狀,冷冷道:“來這一套,對我沒用了,你從前就慣會使這樣的手段,那時候我想著,你怎麼說也是我的親生母親,我總不能真的不管你,現在看來,是我當時的心害了我自己。”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什麼心,我是你娘啊,我是你的親生娘,你對自己的老孃好,這算什麼心!”李夫人似乎是從李白薇的言語之中聽出了幾分暗示的意味,整個人都慌了,前言不搭後語的為自己開著。
但是李白薇沒有理會說了什麼,只繼續自己說著:“你若是一直安安穩穩的,我肯定不會對你怎麼樣,會讓你好好的在妙園裡生活,給你養老送終,安晚年。既然你不想安安份份的我和過日子,那我也只能想個其他的辦法了。”
這一番話可把李夫人嚇得不輕,神恍惚,重複道:“其他辦法?”
李白薇微微頷首,道:“原本我想著,留你兒子一條活路,如今是行不通了,他背後使計,想要算計我到萬劫不復的地步,我若是再對他心,那就是對我自己狠心,你瞧著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聽這樣問,李夫人先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然後又慌忙道:“不是的,白薇,娘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你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來的,對不對?”
“怎麼,我殺一個人渣,也算是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了嗎?”李白薇毫不忌諱的在李夫人面前說出了“殺”這個字,嚇得李夫人當場昏了過去。
見李夫人昏迷了,李白薇直接走出房間,對守在外頭的幾個史吩咐道:“把夫人給我看好了,若是人丟了,我拿你們是問。”
這幾個史連忙應聲說自己知道了,其中一個問道:“小姐,這屋子裡還全都是呢,好大一子味,要不要將夫人移到其他的屋子裡去休息?我看東面廂房就是空著的。”
“不必了。”李白薇冷冷的否決了這個提議,“這滿屋子的,是捅了人留下的,既然如此,這味道就讓自己著吧,反正我就是對再好,也不會記在心上,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那史一看李白薇的表,就知道自己說了一句原本不該說的話,連忙低頭說了一聲自己明白了。
安排好了李夫人這邊的事之後,李白薇就馬不停蹄的去了淮執的屋子。就這一會兒的工夫,小蝶已經拭好了淮執表面的跡,因為之前李白薇給淮執喂下去的藥,現在淮執的呼吸也已經比較平穩了。
李白薇到了之後,先是檢查了一下淮執頭上的傷口,見旁人已經幫淮執把傷口包紮的很到位了,便沒有再多說什麼,探了探淮執的脈搏之後,就出了安心的神。
雖然李白薇從進到淮執的屋子裡來以後,一句話都沒有多說,但是小蝶一直關注著李白薇的神,此刻看到李白薇神放鬆,小蝶在心裡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知道,淮執應該是安全了。
小蝶對淮執的心思,其實大家心裡都有數,李白薇也不想打攪這二人,確定淮執沒事之後,就離開了淮執的房間。一齣房間,就看到白如畫守在外頭,見李白薇出來了,白如畫起走到了李白薇邊。
“事應該都理完了吧?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李白薇聽到白如畫這樣說。
雖然剛才理李夫人的事時,李白薇顯得是非的遊刃有餘,但是現在白如畫想要和談一談,李白薇卻有幾分不知所措的覺。
李夫人雖然是李白薇的生母,但如今李白薇的靈魂,到底不是原來的那個李白薇,對李夫人並沒有什麼深厚的母之,之前之所以對李夫人一忍再忍,不過是看在生育了李白薇的份上,如今李夫人既然做出了不可饒恕的事,李白薇自然也不會再對心了。
可白如畫不一樣。李白薇雖然氣白如畫一直瞞著許多事,氣白如畫不告而別,氣白如畫這將近兩個月的時杳無音信,但是也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心,那就是心裡的確還是有白如畫。
因為心裡喜歡,所以現在更加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白如畫,李白薇很想逃避這一次的談話,怕自己在談話中會出馬腳,讓白如畫看出來自己心裡還有。
可看白如畫的表,十分的堅定,顯然今天的這一次談話,是怎麼都躲過去了,李白薇只能著腦袋,故意僵著一張臉,對著白如畫微微頷首,不鹹不淡地道:“好啊,談談就談談,你說,去哪裡談?”
這個問題似乎把白如畫問住了,他似乎也沒有想過兩人應該去哪裡談這個問題。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白如畫突然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你跟我來。”
說完,不等李白薇反應,白如畫直接上前攬住了李白薇的腰,然後抱著李白薇就運氣起,幾個呼吸之間,兩人竟然就已經離開了妙園。
白如畫剛抱起李白薇的時候,李白薇想要驚,想要掙扎,可是之後白如畫已經運用輕功帶著李白薇到了半空之中,李白薇一低頭看到現在已經離地這麼遠了,當下什麼反應都不敢有了,甚至下意識的抱住了白如畫的脖子,一不敢。
到了李白薇的親近,白如畫的角不由得掛上幾分笑意。沒一會兒,他就止住了自己的輕功,帶著李白薇落在燕山腳下的一片花海之中。
這是一片芍藥花,也不知道是誰在什麼時候種下的這一片芍藥,明明是這樣金貴的花朵兒,這麼多年種在這兒沒人打理,竟然也生長的這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