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李白薇只覺得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氣,可如今這況,實在不是計較這些事兒的時候。
走進李夫人的房間,李夫人戰戰兢兢的坐在自己的床榻上,聽到靜就如同驚的鳥兒一般抬起頭來,見來的是李白薇,臉上的慌張更加明顯了。
李白薇都沒有多看李夫人一眼,直接走到了那個上了鎖的櫃子前面,正如小蝶所說的一樣,整個房間裡所瀰漫著的腥味,都是從這個櫃子散發出來的,這並不難發現,畢竟有不順著著櫃子的隙流了出來。
李白薇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而後對李夫人道:“把櫃門開啟吧。”
可李夫人默不作聲,就像是沒有聽到李白薇的話一樣,只自顧自的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李白薇看這幅模樣,只覺得可笑。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殺了人藏到櫃子裡的時候,你怎麼不害怕了?我告訴你,你開不開櫃子,結果都是一樣的,難道你不拿出鑰匙來,我就真的打不開這櫃門了嗎?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沒有殺人!”李白薇這話就像是踩到了李夫人的尾一樣,突然暴起,怒吼了這麼一句,可是說完這一句之後,李夫人好像又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了,只怯懦的重複著這一句:“我沒有殺人。”
雖然李夫人現在這幅驚過度的模樣看起來是有些楚楚可憐的,但李白薇如今心中對當真是一點兒憐憫都沒有,冷然道:“你有沒有殺人的,把櫃子開啟就知道了,在這兒和我廢話又什麼用。”
可李夫人哪裡敢開啟這個櫃子呢?自己心裡清楚櫃子裡放著的是什麼,是被用花瓶砸破了腦袋的淮執,可把淮執鎖在櫃子裡,前後也不過兩天,李夫人不確定,兩天的時間,淮執是不是已經死了。
李夫人不怕淮執死了,就怕淮執沒死。
若是淮執沒死,一旦被救醒了,他就會告訴所有人,是李夫人把騙到這兒,用花瓶砸暈了他,再將他鎖在了櫃子裡,到時候,李夫人真是連爭辯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若是淮執死了呢?人都已經死了,所有的事都死無對證,若是一口咬定人不是砸暈的,也不是鎖進櫃子裡的,誰能夠把怎麼樣呢?畢竟一切都是沒有證據能夠證明的,他們就是知道的嫌疑再大,也不能真的對怎麼樣吧?
想到這些,李夫人閉得更了,瞧瞧的看了一眼窗邊的那個梳妝檯,其實櫃子的鑰匙就被藏在梳妝檯的屜裡,不過一般人都不會想到那地方就是了。
李夫人一直不開口,也不給鑰匙,李白薇卻沒有耐心繼續和李夫人扯皮了,直接走到櫃子前,用手扯了那鎖好幾下,但是這鎖畢竟是鐵製的,怎麼可能是李白薇隨手扯記下就能夠扯下來的呢?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在外頭沒有進來的白如畫走了進來,不等李白薇說什麼,白如畫直接拿起自己的劍,一劍揮下去,鐵鎖應聲而落。
這一下可算是嚇壞了李夫人,“啊”的驚一聲,然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想往外頭跑,可這屋裡的其他史小廝怎麼可能會讓就這樣逃走呢?立刻眼疾手快的將人攔了下來,三五個圍一,李夫人無法彈。
李白薇屏著氣,打開了櫃門,果然,櫃子裡鎖著的就是淮執,也不知道淮執在這兒被關了多久,一臉的,整個人看上去了無生氣,在剛看到淮執的那一瞬間,李白薇甚至不確定淮執是不是還活著。
一旁的白如畫幫著,手忙腳的把淮執從櫃子裡搬出來,讓人平躺在地上,李白薇探了探淮執的鼻息和脈搏,發現雖然淮執的鼻息和脈搏都很微弱,但不管怎麼說,人還活著,李白薇這才鬆了一口氣。
連忙拿出自己懷裡藏著的幾顆藥,二話不說直接給淮執餵了下去,一旁的白如畫看著,見淮執吃下藥之後,臉眼可見的好轉,甚至面上帶了幾分紅暈,不由得稱奇,這藥效如此顯著,不知道是如何的名貴。
就在此時,方才被李白薇和白如畫甩在後面的小蝶終於到了,一進房門,看到的就是滿臉是躺在地上的淮執,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好在幾秒便緩過來了,哭喊著“淮執”,撲在了淮執邊,李白薇及時開口道:“你放心,人沒死,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一句“人沒死”,就像是一定海神針,一下子就安住了小蝶的心神,再加上有李白薇的保證,這才小蝶覺得心氣順暢了許多。
如今這屋子裡的況也實在是混的很,昏迷不醒渾是的淮執,記掛淮執安危心神不定的小蝶,自知大勢已去想要逃跑的李夫人,還有一個糾纏不清的白如畫,這滿屋子的人,簡直李白薇的腦子都要炸開了。
當機立斷,吩咐小蝶道:“我已經用藥穩住了淮執的況,你帶人把他抬回房中去,給他換裳,臉上這些也清理乾淨些,這樣瞧著怪嚇人的,哦還有,頭上的傷口別忘了包紮,我理好這邊的事之後,就去看他。”
現在若是小蝶去做其他的事,肯定是不願意的,但是一聽是要去照顧淮執,小蝶是二話沒說,直接上邊上幾個史幫忙,一起將淮執架起來離開了這間屋子。
即便淮執被架走了,可那子腥味卻依然留在房間中,久久揮散不去,李白薇看了看邊的白如畫,對他小聲道:“你先出去吧,你在這兒不方便。”
這樣被人直接轟走,白如畫心裡多有些不滿,但是見李白薇一轉頭,就將屋子裡其他伺候的史小廝也都轟出去了,這才心下了然。李白薇怕是要和李夫人把所有的事都說清楚了,所以才不讓他房裡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