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徐老爺怎麼勸說,徐芊芊都是一副打定了主意要去參加婚宴的模樣,但凡徐老爺說半個不字,徐芊芊就瞪大了眼睛一派要死要活的模樣。徐老爺到底不敢拿兒的生命開玩笑,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後,徐老爺無奈地鬆口了,答應到時候會帶徐芊芊去參加婚宴,徐芊芊這才罷休。
再說這白如畫,今兒個徐府發生的種種事由,實在是讓白如畫心中不快,他原本是想等回了妙園之後和李白薇好好說說今天在徐府發生的這些事兒,可是回頭想想,眼瞧著婚期就在跟前了,這樣的事兒只能讓李白薇煩心,所以白如畫還是將這樁事埋在心裡了。
等回了妙園之後,和李白薇說起今兒個在徐府的種種,白如畫也只是輕描淡寫敷衍了事的說如同曾通的酬謝宴,並無奇特之。
要是放在平常,一向敏銳的李白薇興許能夠從白如畫的言語中嗅到幾分他的言不由衷,可是近來忙於婚宴的各種事宜,李白薇本就心憔悴,對於白如畫的怪異之,李白薇也就沒有上心了。
日子就這麼又平靜無波的過了半月,終於到了李白薇和白如畫婚的這一日,雖然李白薇早在與白如畫定下終的時候,就給在外遊歷的李員外送去了信件,希李員外可以趕回來參加二人的婚宴,但今兒個李員外到底也還是沒有回到妙園。
前幾日李員外有寫信回來,說是路上見著了極為投緣的朋友,在江南的一小鎮歇腳休息,怕是不能趕回來參加李白薇的婚宴,只李白薇好好的與白如畫過日子,說自己等日後得空了便會回到妙園來探二人。
李員外在外遊歷回不來,李夫人又已經被李白薇送到迴雪莊上去了,而白如畫這邊的況是早早的父母雙亡,所以他們倆今兒個這場婚宴,竟然沒有一個長輩出席。
看著自己面前火紅的嫁,李白薇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待會兒還要拜高堂呢,如今這高堂一個也不在,難道待會就衝著空空如也的椅子拜嗎?雖然說他們倆人都不在意那些虛頭虛腦的東西,但是那場面也太過冷清了些吧。
正發愁呢,外頭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薑蓉雲與姜夫人一道風風火火的進了李白薇的閨房。上回李白薇見到薑蓉雲,還是薑蓉雲婚那一日,之前薑蓉雲總是梳著兒家的髮髻,婚那日梳的是端莊典雅的飛仙髻,今日李白薇還是頭一回看到薑蓉雲梳婦人的髮髻,覺得十分的新鮮。
一進屋子,薑蓉雲就直接撲到了李白薇的邊:“白薇姐姐!恭喜恭喜!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妹妹我來給你賀喜來了。”
見婚之後的薑蓉雲還是從前這幅大大咧咧的模樣,李白薇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看來薑蓉雲即便婚後梳上了端莊的婦人髮髻,也依舊是時這幅風風火火的子。
後頭的姜夫人走上來,微笑著的輕推了薑蓉雲一把,道:“你啊!都已經是別人的妻子的人了,這子就是改不過來!這樣吵吵鬧鬧的什麼統!你姐姐今日且有的累呢!你可別鬧了,你也是前不久才婚的,婚這日有多累,難道你心裡不清楚麼?”
聽著姜夫人的嘮叨,薑蓉雲回頭背對著姜夫人,朝著李白薇吐了吐舌頭,李白薇一看這模樣就笑出了聲。瞧著著姐妹二人嬉笑的模樣,姜夫人臉上也出了欣的笑容:“婚了好啊,我們白薇這樣的好姑娘,終於也有人照顧了。”
“誰說不是呢!我之前就一直盼著白薇姐姐嫁人這一天,想看看是哪家公子這樣好的運氣娶了我姐姐,如今可算是被我盼到了。”薑蓉雲是真心親近李白薇,這手一直地拉著李白薇的手,都沒有鬆開過。
李白薇對於姜家母二人,也是真心喜,開口與二人寒暄了一會兒,才注意了只有們母二人,開口追道:“對了,蘇顯呢?怎麼不見蘇顯?”
“阿顯在前院呢,我是來姐姐的閨房看姐姐的,怎麼能帶上他一塊兒呢?早就打發他去前院,他幫著姐姐看看前院還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了。”薑蓉雲心直口快回答道。
聽薑蓉雲一口一個阿顯的著,李白薇就知道薑蓉雲婚後的日子過得很是不錯,心中替到高興,更覺幾分寬。
在一旁的姜夫人,看著們倆姐妹越聊越開心,忽而問道:“雖說現下問是有些晚了,不過我也就再問問吧,白薇啊,你今兒個這婚宴可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還有沒有什麼沒安頓好的地方,是乾孃能夠幫上忙的?”
“是啊,是啊,娘說得對,若姐姐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儘管開口就是了,我和孃親也好出點力。”薑蓉雲也在一旁幫腔。
李白薇正想說沒什麼需要幫忙的,忽而靈一閃,看向姜夫人,道:“有一件事,的確是很讓我苦惱,思來想去,許是隻有乾孃能夠幫我了。”
“哦?”姜夫人也很意外,本來也就是客套的問問了,竟然還真的有自己能夠幫上忙的,連忙上前一步握住李白薇的手,高興的說道:“跟乾孃你還客氣啥,有什麼要我做的,你儘管開口,但凡我能夠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辭。”
只聽李白薇略為尷尬地說道:“乾孃應該也知道,我與我親生母親……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好,之前決定的匆忙,給乾孃送的信裡也沒有說清楚,其實我從姜家回來之後,我娘做了些很上不得檯面的事兒……”
李白薇輕聲把李夫人與柳家勾搭的那些事兒告訴了姜夫人和薑蓉雲,這姜夫人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雖然心中震驚於李夫人能夠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兒來,但好歹面上還是維持住了面的模樣。
薑蓉雲就不同了,一向是心直口快,嫉惡如仇,再加上心中喜李白薇,偏向李白薇,一聽李夫人此等作為,哪裡還坐得住,當下不由得暴怒道:“這算什麼親孃!這世上哪有親孃不替兒考慮,還算計兒的!也配當別人的娘?我呸!”
“蓉雲!”姜夫人見如此模樣,輕聲呵斥了一句。
可薑蓉雲才不管呢,拉著李白薇的手,依舊憤憤不平道:“姐姐,你告訴我你娘現在在哪兒?做兒的不好與自己親孃手,我去替你教訓這個沒心肝的人!定然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