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著那陸不才的手都已經去解陳芙蘭的襟了,李白薇便也放心的走出了房門,離開時還心的將房門關得的。
這妙園建立之初,是白如畫幫忙督建的,許多建設的細節之初,連李白薇也不是很瞭解,但是知道,妙園的房子和外頭的房子有一個很明顯的不同,就是隔音功能特別好。
這畢竟是古代,即便是那些高門顯戶的宅院中,也鮮能見到隔音好的屋子,基本都是裡頭在講什麼話,外頭趴在牆角一聽就能聽得清清楚楚的。而妙園中的屋子卻大多可以隔絕聲音,不讓屋子裡的聲音傳出來。
一開始李白薇還覺得奇怪,不明白白如畫怎麼能督建出這樣厲害的屋子來,後來知道了白如畫的份之後,李白薇也就漸漸明白過來了,想來是白如畫日常生活中說的都是軍國秘事,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聽了去,所以才有一套特殊的隔絕聲音的方法。
從前李白薇只覺得這屋子讓人住起來安心,卻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這出的隔音效果還能夠幫自己事兒。
離開了自己原本待著的小房間之後,李白薇四下轉了轉,終於在一間雜間裡找到了那個原本扶著自己過來,後來又幫自己去院子裡拿服的史。那史外頭的衫已經被人褪下,如今只穿著裡,頸後有一道青紫的痕跡,看來是被人打暈了扔在這兒的。
李白薇先是確定了這姑娘平安無事,而後心中便升起一道計策來,原本是想開啟那間廂房正對著前院的窗戶,直接人們聽到廂房裡頭的靜,如今看來,卻還是有個更好的方法。
李白薇裝作焦急的模樣,走出這雜間,沒走幾步便遇上幾個史小廝,這史小廝們見主家如此驚慌,皆不解,問道:“小姐,您這是怎麼了?這滿頭大汗的,還有上這髒裳,怎麼還沒有換下呢?”
李白薇道:“這不重要,什麼裳不裳的,如今可管不上這些了,眼下有更為重要的事兒,妙園裡怕是進賊了!”
“進賊?”那幾個小廝史面面相窺,大家都是一臉震驚,這些小廝史,都是第一批到妙園裡來做活的人,在妙園的這段時間,這些人只覺得妙園比外頭的地主老爺家還要氣派,一個個都覺得妙園安全的不得了,如今乍一聽什麼進賊了的話語,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李白薇一臉認真,篤定道:“是啊,進賊了,我方才看到小月被打暈扔在雜間裡頭了,外還被人了去,想來那賊是了小月的裳,混到了史小廝之中呢。”
原本這些人還以為李白薇是一時起了疑心,沒事找事覺得進了賊,沒想到妙園中竟然有史被打暈了,這一來,事就變得不一般了,那些個小廝史的神都變得嚴肅了起來,一個個嚴陣以待準備捉賊。
看著他們這模樣,李白薇心中暗自點頭,而後道:“今日來了許多外人,但都聚集在前院,不管怎麼說,這捉賊,咱們還是得從前院開始捉,你們現在就去前院,把這事兒和大家說一說,我換裳然後就過去。”
小廝們領了命,齊刷刷的往前院走去,那些個史則留下來,一路陪著李白薇往院子裡去。開玩笑,如今妙園裡可是有份不明的外人,還有史被打暈了,這樣的況,這些做奴才的,怎麼敢讓主子一個人走?
等李白薇從院子裡換了裳出來後,前院已經有些躁了,原本這些村民今日就是打算來妙園蹭口飯吃,吃完了還準備回家幹活呢,誰知道吃著吃著竟然就被這些個小廝團團圍住了,雖然說著妙園的飯菜味道還算是不錯吧,但這麼被耽擱了時間,便是再好吃的飯菜,這些個村民們也不喜歡啊。
見李白薇終於出現了,躁的人群總算是找到了發洩的出口,有幾個急的這會兒已經嚷嚷起來了:“李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不是你讓大家夥兒來妙園吃飯的嗎?如今你派這麼些人,把大家都圍了起來,你這打的是什麼主意?”
徐芊芊也已經換了服回到了前院中,因為這些小廝在外圍把所有人都圍住的緣故,徐芊芊不得不和這些個村民在一塊兒,心中實在是厭惡極了,但又沒有辦法,只在心中更唾棄了李白薇幾分。
聽到村民們的不滿,徐芊芊倒是一愣,轉念一想,只以為這就是陳芙蘭安排的讓李白薇丟臉的事兒了,這麼一想,心倒是好了不,雖然說這辦法讓也實在有些不舒服,但不管怎麼說,好歹總算是功坑了李白薇一回呀!
想到這兒,徐芊芊便也抬頭朗聲道:“李姑娘既然是要做善事,那就該做到底啊,這才到一半就派人把大家都圍起來,這是不讓大家吃飯了還是怎麼著?若真是為了這,你打從一開始就不該邀請大家夥兒過來啊!”
這幾句話,十分功的起到了推波助瀾的效果,徐芊芊看著比方才還要憤憤不平的人群,心中不由得自得了幾分,“看來這李白薇也不是我的對手嘛!”徐芊芊不由得在心中想到。
不管下面的人群有多躁,李白薇都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淡然一笑,而後聲道:“還請各位稍安勿躁,實在不是有意攔著各位用膳,只是方才我府中出了些事兒,怕是進賊了,思來想去的為了大家的安全,這才小廝圍著檢視一番。”
這話反而讓大家更加不滿了,只聽有人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懷疑賊就在我們之中?我們雖然窮,但也絕對不會做狗的事兒!”
“就是說啊,如今在這的都是左鄰右舍的,互相是個什麼人,難道我們心裡不清楚嗎?我們之中必然沒有李姑娘你要找的賊人,你若是非要派人檢視,那就是在侮辱我們!”人群中反對的聲音漸漸越來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