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文琴和張大姐離開後,權臨先給兩個孩子檢查了一下,然後把門反鎖上。
做完這一系列作,到桑皎皎床旁邊展開行軍床。
權臨躺下剛好能和桑皎皎平視,他十分自然的牽起桑皎皎的手了。
“冷不冷?”桑皎皎問。
“不冷”
如權臨所說,這人的溫熱的可怕,手心燙人,反而上蓋著家裡的後背,被窩裡還塞了熱水袋,手心只是溫溫熱。
權臨捧著的手呵了口氣,熱的桑皎皎一。
“你好熱”
桑皎皎說完停頓一下,小聲說:“小礁的耳朵和眼睛跟你一模一樣。”
“小珊也長得像你。”
“哪兒像?”
“哪裡都像,是小版的你。”
桑皎皎輕輕笑了,“正好實現了我們兩個人的願,兒子像你,兒像我。”
權臨嗯一聲,抓住桑皎皎的手指挲。
過了會,桑皎皎突然問:“你那個床不?”
“還行”
“是不是睡著不舒服?”
權臨頓了一下,“還可以。”
桑皎皎沒再說話,空氣又安靜了一會。
撓撓男人的手心,“你上來,夜裡冷。”
“不了,你自己躺著,上面地方小。”
“那你要不把兩張床拼在一塊?我晚上睡覺冷,你給我捂捂,半夜熱水袋就涼了。”
權臨把燈開啟,看見桑皎皎眼底的祈求,心下來。
拼好的兩張床雖然還是比家裡的小,但躺下一家西口足夠了。
權臨在中間,左邊是桑皎皎,右邊是兩個娃。
躺到一個被窩,桑皎皎的小手就迫不及待的進了權臨的腹上。
權臨沒躲,而是往前靠了靠。
“你明天下午幾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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