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停單膝跪地,著急道:“城中所有糧食都已經耗盡了,可援軍那邊仍沒有任何音信,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虞無夢知道自己這是吞噬詭魘帶來的副作用。
能清晰地覺到,自己這的主人非常焦躁不安,可面對副將那充滿希冀的目,這的主人最後只能強裝鎮定。
“不是還有戰馬嗎?先把那些傷的戰馬都殺了,應該能支撐一日。”
何停點點頭,隨後忐忑詢問:“倘若一日後還是沒有援軍,那我們……”
“不會的,父親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死在這裡,他就只有我這一個兒子,他肯定會想辦法派人把糧草送來的,我們再撐一日就好了。”
然而一日過去了,糧草沒有送來。
兩日後,還是沒有糧草。
三日,四日,五日……
虞無夢能清楚地到,自己越來越飢,空空如也的腹部痙攣痛,大腦思緒變得越來越混沌,好好好!什麼都顧不上了,只剩下最後的求生本能——進食!
還有什麼能吃的?
的視線停留在了副將何停上。
何停重傷,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彷彿命不久矣了。
既然這樣,不如就吃了他吧。
虞無夢為自己產生的這個念頭到驚悚和抗拒,但這卻不的控制,竟真的揮刀斬斷了何停的一手指!
當那手指被塞進裡的剎那,實在是忍不住,拼命地嘔吐。
可這卻迅速將手指吃了下去。
虞無夢腦中的意識防護牆被瞬間撕碎,那種強烈到令人窒息的飢徹底將吞沒,覺得新鮮實在是太味了,不由自主地吞嚥口水。
右手再度舉起刀,朝著何停砍了下去。
腦中似乎有個聲音在不斷地催促,反正已經吃了,那就再多吃一點吧。
只要你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
吃吧,吃吧……
理智在拼死抵抗,一遍遍告訴不能吃。
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要炸開了,思緒變得越來越混。
即便不看個人面板,也能清楚地到,自己的靈視肯定在不斷增長。
正在異化為怪。
危急關頭只能拼死一搏。
能夠對抗詭魘的,只能是另一隻詭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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