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家僕們衝進來,虞無夢就先一步出現在了中年男人面前,剪刀抵上他的脖頸,立刻讓他僵在原地。
大夫人放下雙手大:“虞無夢,你瘋了嗎?他可是你的親伯父!你難道要弒親嗎?!”
虞無夢一臉無辜:“是你們先手的,我只是被迫自衛,不得已而為之。”
好一個不得已!中年男子又害怕又氣恨。
但為了小命,他必須儘量放緩語氣,端著長輩的架子語重心長地勸道。
“你別忘了,這些年來是我們在照料你,你才能平平安安地長大人,我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我們不可能害你。”
虞無夢不疾不徐地道。
“我現在只記得噩夢裡發生的事,此外我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在你們在我眼裡,跟陌生人沒什麼兩樣。”
中年男人和大夫人都愣住了。
隨即大夫人就面恍然之:“難怪你醒來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原來是因為你失憶了!”
中年男人覺得這是個修復關係的好機會,真意切地承諾道。
“不記得了沒關係,我們可以把過往的事全都告訴你,我虞鶴閒可以對天發誓,以後不管你變什麼樣,我們都會盡全力好好照顧你,永遠把你視若己出!”
說完他還給了大夫人一個眼神。
大夫人立刻跟著發誓:“我胡馨月也一樣!”
虞無夢見他們很迅速就接了自己失憶的事,由此可見在這個世界,人們做了個噩夢後,可能會大變甚至失去記憶,此事應該有很多先例,算是眾所周知的常識。
這倒是大大方便了虞無夢,無需再為自己的改變特意去編造藉口。
看著夫婦二人的表演,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既然是發誓,就得有個發誓的樣子,來,你們跟著我念,我發誓以後要事事遵從虞無夢的想法,永遠不會勉強虞無夢做不喜歡的事,若有違此誓就罰虞家所有人每天都做噩夢,夢中都是吃人的怪,你們被那些怪撕碎片死無全,魂魄永遠徘徊在噩夢之中生生世世不得超。”
虞鶴閒和胡馨月的臉無比難看。
“怎麼不吱聲了?”虞無夢問。
虞鶴閒痛心疾首:“阿夢,你怎麼變得如此惡毒了?”
虞無夢眉眼彎彎,語氣輕鬆:“這得多虧了陳家大公子,我在夢裡差點就被他給吃了,好不容易死裡逃生,我忽然就想開了,人生不過短短數十載,何必畏手畏腳苦了自己?如果惡毒能讓我活得痛快些,當個毒婦又何妨?!”
“你想想你的爹孃,你這樣自暴自棄,他們知道後該有多麼傷心?!”
虞無夢氣定神閒:“爹孃若是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只會為我拍手好。”
“你!”虞鶴閒被懟得悶氣短,臉青白錯。
經過這麼一番鋒,他都快分不清楚,到底是因為噩夢改變了虞無夢的格?還是原本的格就如此惡劣?
就在此時,一名穿、杏眼腮的俏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