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無夢加重力度,剪刀刺破了虞鶴閒的皮,滲出鮮,一字一頓威脅道。
“你莫不是想死?”
虞鶴閒面煞白如紙,也在微微抖,看得出來非常害怕。
可他是咬牙關不肯鬆口。
“有本事你就一剪刀刺死我!我還就不信了,你敢當眾行兇?!
虞無夢微微眯起雙眸。
虞鶴閒的心提到嗓子眼,張得屏住呼吸。
門外的人都盯著虞無夢手中的剪刀,大氣都不敢一下,空氣幾乎凝固。
片刻後他們忽然聽到虞無夢說道。
“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能一刀刺死你,這樣不划算。”
虞鶴閒心下一鬆,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看來他賭對了,虞無夢這丫頭表現出來的瘋狂與惡毒,都只是偽裝出來的假象,其實還是以前的那個,本就沒膽量真的殺人。
他覺到剪刀離開了自己的脖頸,隨之放鬆下來,心裡為自己的魄力而沾沾自喜。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虞無夢這個黃丫頭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下一刻,他的腹部就被虞無夢狠狠踹了一下,猝不及防之下他連退兩步,趔趄著跌坐進椅子裡。
接著虞無夢就跟了上來,抓住他的右手按在桌面上,剪刀狠狠紮下去,直接刺穿他的掌心!
鑽心刺骨的劇痛襲來,虞鶴閒發出淒厲慘。
門外眾人都被嚇傻了,短暫的呆滯過後也都罵起來。
虞無夢看著痛得死去活來的虞鶴閒,幽幽地道:“再問你一遍,取不取消婚約?”
此時虞鶴閒心裡是真的害怕了。
他著氣艱難說道:“你和陳大公子已經換庚帖,就算我要悔婚,陳家也不會同意。”
虞無夢緩緩轉剪刀。
傷口被攪弄,越流越多,虞鶴閒痛得大喊大,急忙道:“好好好!都按你說的辦!你放了我!”
虞無夢側首瞥向門外站著的管家虞康,面無表地問道。
“聽到了嗎?”
虞康慌忙應道:“聽到了,我這就去回覆陳家的人。”
說完他就著急忙慌地跑遠了。
虞宥棠一步步後退,眼看就要悄無聲息地溜走,虞無夢忽然轉頭視線牢牢鎖定。
“你不是要代替你爹來做人質麼?還不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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