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鶴閒瞳孔,痛苦折磨帶來的恐懼令他發了狠,心裡陡然生出一孤注一擲的勇氣,他猛地抓起茶壺朝砸去!
虞無夢側躲開,隨即拔出剪刀,將他另一隻手也給捅穿了。
這次他痛得都忘了喊,就那樣癱坐在椅子裡,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盡數卸了個乾淨。
他現在也沒有了反抗的心思,只想快點結束這生不如死的折磨。
當虞無夢又要手之際,他哭著道:“夠了,我答應你!讓阿棠替你!”
胡馨月登時就變了臉,不敢置信地尖:“閉!阿棠可是你的親生兒!你不能害!”
虞宥棠在短暫的震驚過後,眼眶迅速變紅,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下來。
“爹!”
這一聲哀怨悲傷的呼喚,讓虞鶴閒稍稍找回了一點理智,他囁嚅著找補道。
“這只是權宜之計,就當是你為了爹做出的一點犧牲,回頭爹會想辦法把你接回來的。”
虞宥棠含淚搖頭,顯然是不相信爹說的話。
虞宥棠哭著跑走了,胡馨月擔心兒想不開,趕追了上去。
門外虞康很是為難,小心翼翼問道:“陳家的迎親隊伍還在大門外等著,我該怎麼答覆他們?”
虞無夢拍了拍虞鶴閒的肩膀,狀似客氣地詢問:“大伯父,你覺得呢?”
此時虞鶴閒心裡除了恨,就是怕。
他像條死狗般癱坐在椅子裡,自暴自棄般說道:“我都聽你的。”
虞無夢:“依我看來辦法有兩個,要麼派人把他們打出去,要麼就把你的兒送上花轎,你們二選其一。”
虞鶴閒兩者都不想選,可雙手傳來的劇痛令他不敢不選。
他艱難地開口:“阿康,你去把阿棠來,我再勸勸。”
“好。”
虞康急匆匆地走了。
虞無夢一邊挲剪刀,一邊問道:“你還沒告訴我,靖安將軍到底許了你什麼好,才讓你同意了這門親事?”
虞鶴閒小聲道:“一千兩的聘禮,還有對我們虞家的庇護。”
“就這樣?”
虞鶴閒痛哭流涕:“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但對方是將軍,我怕拒絕對方會給虞家帶來災禍,以後咱們家就沒法再在帝關城立足。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肯定不會答應這門婚事!”
虞無夢曾經審查過許多人,其中不乏撒謊和詭辯的高手,有些人因為太過戲甚至連自己都能騙了。
相比之下,眼前之人的謊言太過拙劣。
“我不過是個被困於後宅中的深閨子,對方作為將軍怎會知道我的存在?必然是有人將我的況告訴了他,這個人是你嗎?大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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